听见那声『璐璐』，知道她又在呛自己了，她露出了无奈的笑，感觉这事会被她笑一辈子。

她知道这样不公平，这样很自私，她是真的想改变，真的想走出，可是总是做不到，连曾经的差点完成的婚姻都做不到。

「你跟张可欣之后就是晨妍了吗？」

对方的心尖上，像是命运的玩笑，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小女生选的，我有什么办法。」宋璐有些害羞却也止不住笑意。

这些年，宋璐身旁总是有追求者，她看过宋璐对待女朋友的温柔，也看过她分手时的决绝，就像瑀生一样，所以暮瑶不敢进也不敢退。

暮瑶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宋璐的性向，是直到某次一个女生来电，宋璐说：『我女朋友打来。』暮瑶才知道。

在成长的路上，很多事情的都得自己慢慢学会，但在宋璐眼里，暮瑶好像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总是会忍不住把她系在心上。

「我有听说，她求婚了？」

「是啊?那时候也空了一年多吧！」

「璐璐永远会为你开启快速通关。」宋璐自嘲的回应，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你怎么可以接受这么肉麻的昵称？」暮瑶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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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听到你空这么久。」暮瑶开玩笑的说，但宋璐没有笑，而是认真的口吻回应，「我在等人啊！」

「我可以。」宋璐很轻的口吻说道，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

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宋璐看向窗外，幽幽的开口，「还没。」

「那你跟蒋榕?后来为什么分开了？」宋璐突然提起这久违的名字，那是暮瑶在一起最久的一任，也是最后一任。

她穿着宽松的毛衣配上哈伦裤，打扮总是很随性，虽然她跟瑀生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但是在第一次跟她对视及说话时，暮瑶竟想起了瑀生。

曾经宋璐实现了诺言，每天都会在学校等她下课再陪她去练车，从一般道路到山间小路；从白天到黑夜、晴天到雨天、冬季到夏季，她一次都不曾缺席。

她们眼眸里有相同的艺术家气息，只是一个狂野，一个内敛，就如同她们的设计一样。

「嗯，必须的吧！不然谁照顾我？」她说着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是啊！宋璐缺席的三年，她是一个人走到现在的位置。

有时候暮瑶会忍不住想，要是我那时没有走，现在会不会是我，但是?你会为了我分手吗？

「那这小女生还不是你自己选的。」是啊！都是自找的，暮瑶这话也像是点醒了她，这些年通通都是自找的。

「现在敢自己开车了？」暮瑶的车上很新，外观上没有什么痕迹，看起来现在技术好很多了。

宋璐是个很好看的女生，她长相清秀，声音温柔，一百八出头的身高，比一般女生高出很多，这样的外在条件，桃花自然是没有断过。

暮瑶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课堂上，她真的太高了，再加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站在人群里很难不多看她两眼，那时宋璐还不是短发，而是一头到胸口的黑直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清冷的美女姊姊。

但她听见了，暮瑶顽皮的笑着说：「我怕『璐璐』分身乏术啊！」

等……谁呢？暮瑶想问，心跳却空了一拍，那种突然被剥夺呼吸的感觉，令人有些窒息。

「等到了吗？」她终究是不敢问。

她们在一起了两年半，蒋榕脾气很好，对暮瑶百依百顺，她们几乎从未吵过架，在外人眼里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