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变态(h)(2/7)111 阿姐(现代姐弟骨科)
但他没有问出口,而是认同地点点头。
越想脑子越热,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告诉自己别乱想了!
“别乱说!我才没有这么想。”她好歹也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听得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不曾想,夏天天气多变,南方的太阳雨跨越了山,来得静悄悄又降得轰轰烈烈。两个人拉着手往前跑,短短一分钟的路,到家时已经浑身湿透,湿薄的衣服贴在身上,透出年轻有力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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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广还在出神,听到孙权极近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说:“会吧。”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想你。
“知道了知道了!”阿广觉得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嘴里总是说些让她心烦意乱的话。
孙权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会刚好出来还撞上她,还愣了会,碧眼在她泛着粉色的脸颊和玉润的肩头上流连片刻掠过她饱满的胸口,脖子连着耳朵瞬间红了一块。
“知道了知道了,出来了。”
“如果我是虎,你是鸢。我们就是敌人了,在草原里。”孙权良久才开口。
孙权俯身深吻了过去,舌头长驱直入,本能地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处,吮吸纠缠她的软舌,搅弄地她全身酥麻。津液在两根舌子的推扯中发出令人脸热的啧啧水声。孙权感觉幸福得几乎要晕厥,但动作却越发猛烈。
“我肯定等你洗完——”他顿了顿,看着姐姐红扑扑的脸,突然笑道:“难道你是想邀请…”话音还没落,被姐姐捂住了嘴巴。
如果在某个世界,他们不是姐弟,而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再或者是必定剑拔弩张的政敌…那时,他们能相爱吗?爱得又有多深?
“一起回家吧。”
阿广攀上他的背,手臂环上他的颈子,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与他更加深入地契合在一起。
孙权拉住姐姐
“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早已经死了,你……似乎这里有比电影更吸引你的东西。告诉我吧,姐姐。是什么?”他抚摸上阿广的脸,鼻尖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鼻尖。
孙权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阿广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枕头在挑电影看。
鸢鸟可以飞,飞到老虎去不了的地方。但是老虎的领地如此有限,连水都下不了。可鸢呢?全世界都是她的栖息地。
然后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温热、赤裸的胸膛。头磕到坚硬的东西上。
炙热,湿润,深入。
他在那个世界,是像伸长枝丫的树去追随她,还是猛虎般猎捕她?
“你要看恐怖电影?”孙权看了一眼屏幕,就坐到她身边。“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问。
孙权正在拿家里的毛巾擦拭手背,却看姐姐有些局促地站着,就走过去用毛巾擦了擦她的头发。
“快去洗澡吧,别用冷水,温点就好。”
“姐,你好了吗。”
阿广忍不住笑了一下,为孙权此刻的严肃,这像幼童的执拗。
阿广多看了几眼,发现孙权的身材极其漂亮,骨长肉薄,衣服已然被撑起,肩膀已经是男人的宽度。雨水沿着细长的颈子淌进胸膛,整个人散发着雨水与肉体的气息。
?如果可以,你会选择转世成什么?”
阿广的心狂跳了起来,主动吻了上去。手指虚虚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扯入自己的怀抱里。
“说不定我们所在的世界不一定要我们分出个高低呢?就像现在…”她偷偷牵住他的手,指尖滑过他的掌心,而后松开。“我们相爱了啊。”
孙权嘴巴动了动,很想问她。
“你、你脱光了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洗啊!”
阿广一看是裸了半身的孙权,脸红透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那你呢?”
她红了脸,别过脸去不再看孙权。
“姐。”孙权单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按掉了电视。屏幕瞬间黑了,本就没有开灯的房间此刻格外昏暗。
外头孙权的声音响起,
“对,你说得对。这样的话,连敌人都算不上。你在天空,我在陆地。相遇是幸运,但届时又成了敌人。我不想。”
看的电影是生化危机,电影很恐怖,音效和剧情都好,是恐怖片里的佳作——网上说的,她不清楚。说是看电影,但其实魂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孙权就站在浴室门外,显然正准备进去。他脱了湿透的上衣,露出少年清瘦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并不壮,没有夸张的肌肉,但腰腹却很紧实,有种利落的漂亮。皮肉太薄而透出青涩的白来,青筋顺着肌理攀沿,没入裤腰中。
拿了衣服进浴室,温热的水冲走了身上的雨水与薄汗,却冲不散那个吻带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意犹未尽。
洗完澡,换上舒服的裙子,她在镜子前看了几眼自己,发现脸很红。也许是热气蒸红的吧。
“怎么了。”孙权的脸近在咫尺,昏暗房间里,他的眼睛是唯一的颜色,而他眼睛里倒映着的她,油亮如画。
他抿唇,无视下巴传来的痛,低声道:“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所以脱的。”说完,就侧过身进去洗澡。
“仲谋…你脸好烫。”
他朝着阿广转身就去屋子里拿衣服的背影喊道。
“快去洗澡,别着凉了。”
“什么?”阿广偏头看他,额发擦过他的嘴唇。
跟孙权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是一个合适的伴,万分照顾她的感觉。但他的克制有度,有时过分了,也并不让她感到冒犯,甚至很想沉沦其中。
阿广捂着发烫的脸回到自己房间里,心乱如麻。
她低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半步,抬头看。
电影里的女主正在进行一场追逐战,孙权突然开口问:“你说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会不会出现帮助女主?”
“没什么。”孙权正襟危坐了起来。
孙权一脸无辜看着她,阿广缓了一会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然后转身就走。
她的吻并不深,只是小猫一般舔舐爪子那样,轻轻吮吸了几下就松开。眼睛里充满了燃烧的欲望,她说。
“但是虎在陆地,我在天空呀。算什么敌人呢…?”
现在,客厅关了灯,她为了营造恐怖氛围。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屏幕投来的光落在孙权脸上,忽明忽暗。
“出来了?”阿广没有回头看他,在恐怖电影里翻找着。
“姐姐…”孙权本来焦灼无比的心情轻易被她更加热烈的动作相融,刚才那个主动追逐的劲儿化作了无法思考的软意。他忘记了怎么在舌吻中呼吸,终于不舍地松开,大口喘气,呢喃她的名字。
孙权笑笑,“那我就变成一棵树吧。我会一直在原地,努力伸展肢体,够着天空。等待某只鸢鸟降临。”
“可是,你其实不想只当棵树吧。小时候就喜欢老虎,眼睛里很憧憬。猛虎什么的,很强大,你想成为那样的吧。”
阿广的舌头扯出一道银丝,绯红的脸去贴孙权的额头。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