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111 反派养大男主后(女尊)
“是去吃席,”朝颜也在吃糕点,一口一个,生怕饿着自己,“只是宫里的这个席跟外头的那个席,不太一样。”
铜锣敲响,大幕拉开,演员登场,戏曲开唱。
这哪里只是老虎吃人,这暗指的是太君后的妹妹吃人。她中饱私囊贪污银钱,吃的是那些被赋税压垮的百姓。
在这一刻,太君后得到了极大的虚荣满足,他拉长苍老年迈的声音,犹如过往多年那般,缓声开口,“起。”
不知道是说扮相,还是说戏。
可宫宴吃的就是个氛围跟地位。
元宝是第一次参加宫宴,来之前颜节竹跟朝颜都劝他多少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皇上就坐在他旁边,笑着说,“这是梨花班最拿手的绝活,您看那些灾民,演得也像极了。”
上,身心舒畅。他垂眸扫了眼那些俯首的大臣,再抬眸看向点满贺寿宫灯的路,只觉得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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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刚想张嘴,就听太君后清咳一声,皇上只得沉默不语。
这时太君后开口,说要增加赋税。
元宝边啃着糕点边疑惑,“我们不是去吃席吗”
元宝学着颜节竹,小口吃菜,同时不动声色寻找岁荌的身影。
‘这次演员演的是十七年前的太君后,先皇刚死,他执掌朝政,坐在皇上身后垂帘听政。
辇车朝长乐宫出发。
等所有人落座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就这,足以。
太君后也来了兴趣。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最让人觉得恐怖的是,老虎是由人饲养,它吞咽人的时候,身边站着个高高在上的男子。’
从戏里的太君后主次颠倒起,他就有股不好的预感,果然越往下看预感越明显。
这场戏再结合刚才的那场戏去看,感觉瞬间不一样了。
铜锣再响,大幕拉开,里面上一场的景象全然变了。
上一场戏里,太君后省吃俭用要把银钱留给赈灾百姓,这场戏里,他却是纵容妹妹“吃人”的饲虎者。
第一出戏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找了一半他才想起来,姐姐应该不在席上。她是御医不是大臣,没有赴宴的资格,此时自然也不可能在殿内。
国库为何没钱,太君后为何节俭因为银钱都进了他胞妹的肚子里。
底下看戏的朝臣,脸色都变了。
太君后点头,“不错,不错。”
这么多人,只有在广场上才能坐下。
好看,但不好吃。
跟元宝一样觉得饭菜不好吃的人不在少数,好在没多大会儿,礼部尚书沈云芝拱手行礼,含笑说,“太君后,皇上,君后,梨花班的台子已经搭好了,广场上看戏。”
元宝小小失落一瞬。
朝堂上所有的大臣,看的不是皇上的脸色,而是听帘后那人的声音。
他虽然没吃过宫里的席,但他吃过镇上的,满桌热菜,甚是好吃。
朝颜想了想,跟他形容,“就是中看不中吃。样子看起来都很精致好看,其实味道一般。”
赋税增加,百姓苦不堪言。
毕竟赴宴的人多,御膳房不可能所有菜都现炒,所以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等吃饭的时候,热菜已经放凉了,油汤也凝固成油脂,味道自然不如刚炒好的香。
扮演太君后的演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可那妆容一画上瞬间年长二三十岁,连太君后本人看着都有些恍惚,只觉得这就是十年前他在镜子里的模样。
收缴上来的银钱入了国库,太君后以修皇陵为由,将差事分给他母族的妹妹去做。
这一出戏,唱到最后的时候,台上所有的光亮慢慢暗去,唯有那副画,由明亮的光衬着,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戏,台子搭了有五层台阶那么高,众人在广场上落座后,只能看见前面的台子被一块幕布遮住,既看不见里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的景。
太君后搭在椅子上的手指瞬间紧握,上一出戏还能笑出来的脸皮,这会儿绷得死紧。
“像,真是太像了。”太君后不说那些称赞他的戏,只说扮演他的那个人像他。
元宝本来半信半疑,现在坐在颜节竹下首的位置,看着面前精致的小盘,以及里面早就放凉的菜,顿时觉得朝颜说的挺对。
扮演太君后妹妹的这个人,瞬间从一个小瘦子,一扭身,再转回来的时候,肚子就已经撑成了一个大胖子。
梨花班第一出戏唱的是太君后十年前的功绩,讲的是江南水灾,太君后甘愿不办寿宴,都要把银钱留给灾民赈灾用。
就因为看不见,才更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各自猜测今日唱的是什么戏。
明明他是辅政,可在这一出戏里,他主次颠倒,宛如他才是新皇,皇上不过是他的傀儡,他说一皇上不敢说二。
下了辇车后,太君后坐在宫殿最中央的位置,享受以皇上君后为首的文武百官叩拜。
这个肚皮滚圆的胖子身后有副画,画的是老虎吃人的场景。
将来他死了,他的名声流传百世,他的母族会背靠着他的蒙阴享尽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