芺妮睁大眼睛，羞耻到浑身发烫，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灯光在他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薄薄的灰影，衬得那双黑眸愈发幽邃。

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指尖发抖，去够背后的拉链。

然后他慢慢靠近。

停顿片刻。

目光含着无所遁形的耐心。

闻言，芙妮怔了几息，迷蒙的神智终于勉强拼凑出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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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穴口不断地收缩，叫嚣着。

他把芙妮放在马桶盖上坐着，自己退后半步，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青色的血管。

呼吸间，胸口的起伏在蕾丝边缘划出柔软的弧线。

话落，alpha的手指顺着她臀缝滑向前，按在敏感的穴口处，开始缓慢来回打圈。

精致的衣料滑过臀线、大腿、膝盖，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alpha只用了一只手就能稳稳托住她的臀，而另一只手掰开她腿根，让她整个花穴都暴露在镜中。

alpha很高，这个角度正好让顶灯在他身后铺开光圈，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他的阴影里。

她摇了摇头，“不要……你……你出去。”

他看得眼神深喑，稍稍屈起指节，指甲边缘轻轻刮过肿胀的

alpha或许是被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可爱到，微微勾起唇却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alpha目光痴迷地盯了她一会儿，随后终于伸出手，两指勾住裙腰，往下一拽。

可芙妮抖得太厉害，裙子卡在臀骨上怎么也褪不下去。

她越急越使不上力，指尖打滑了两次，眼眶顷刻间蓄满了水汽，泪珠滚下来，一颗接一颗，啪嗒啪嗒砸在自己光裸的膝面。

镜子里映出她仰起的脸，眼尾绯红，嘴唇微张，泪珠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脱吧。”alpha开口，声线不高。

“或者我帮你。”

alpha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走到浴室的镜子前。

下身被他指尖按压的地方传来要命的酥麻，腺体在后颈猛烈跳动。

这回alpha没有再逼她，而是直接指尖捻着她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alpha没理她，径自把她抱进了主卧附带的浴室。

她像是没听清，迟缓地眨了一下眼。

芙妮感到害怕了。

导致她小腿悬空，在空中乱蹬，臀肉贴着他前胸。

芙妮抽噎着摇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金属扣环滑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丝绒礼裙像剥花瓣一样褪下来，堆迭在腰际，露出底下被蕾丝胸衣包裹的胸脯和纤薄的锁骨。

“我说了，”他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裙子脱掉。”

“嗯…我…我自己走…”芙妮开始挣扎，手推着他的肩膀，可发情期让她的四肢酸软无力，那点推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空气中alpha那愈发躁动的信息素，像野兽深处燃起的火，把雪松的清冷都烧成了焦灼的热。

alpha直起身，退开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一步，她的身体都会往下坠一点，小穴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腹肌，要命的痒感就会加剧一分。

她想合拢腿，却只能夹住他挡住的手；想偏头躲开镜中的自己，却被他捏着脸转回，强迫她直视。

芙妮整个人只剩下一套内衣裤。

芙妮惊喘一声，伸手去挡，却被alpha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后，然后把她整个人从马桶盖上翻个面地拎了起来。

酸软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继续。”alpha深吸口气说。

“什么？”

“礼裙。”alpha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朝她身上那件被汗意洇透的布料微抬下颌，“你不脱，怎么尿？”

“躲什么？不是你说要尿尿？难道还要老公帮你，嗯？”

芙妮摇头，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

芙妮懵然，睫毛上还悬着方才被痒意逼出的泪珠，细小圆润，在光线下泛着碎钻般的光泽。

小孩把尿的姿势。

“尿吧。”他轻笑，下巴搁在她发顶，视线透过镜面直直钉在她腿间。

alpha的指腹不断蹭磨已经湿滑的穴口，嫩红的小嘴翕张着吐出湿淋淋的黏腻。

镜灯亮起的瞬间，芙妮看见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