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身体有些僵硬，却还是没有抗拒。

喝了药，她昏昏沉沉地，总是梦到哥哥。

应渊不得不承认，女儿很像他，却又多了几分属于她母亲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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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姜茶的热雾氤氲着干涩的眼眸，她默不作声地听着他说话。

光怪陆离的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疏离，孟蕙无措而愧疚：“对不起蓁蓁，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可查的期待就此消失。

看来他们父女也没什么可聊的了，他起身：“那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他得更快地强大起来，才能去见他的蓁蓁，才能给她所有的保障。

还有四百二十五天。

蓁蓁没有让她喂，脸色不变地喝了下去。

她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虽然在哭，却冷静地仿佛在和他谈什么交易。

孟蕙看着她，却愈发心疼了。

他和陈宵几人投缘，也很默契，顺利的话可以参与明年的招标。

在那不久，蓁蓁就要高考了。

她试探性地摸着小姑娘的脑袋，“以前受了这么多的苦，以后不会了。”

宋蓁根本没办法责怪孟蕙，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更没有资格责怪。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自己的记事本，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做着计划——

听完他说的一切，她眨了下干涩的眼：“她抑郁的时候，你在哪？”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穿过零点的深夜冷冷清清，宋琢疲惫地揉了揉后颈，看到电脑变化的日期，心里不由呢喃着四百二十四天。

应渊是让孟蕙抑郁的凶手之一，她也难逃其责。

高考结束，她就可以去找哥哥了。

她整个人还绷着防备，他却毫不在意，把姜茶递给她后，才缓缓开口：“别怪你妈妈。”

久而久之，孟蕙变得容易狂躁不安，只有用药物才能控制下来。

可母女两人之间到底有隔阂，再加上十多年没养在身边，让她亲近，也实在做不到。

孟蕙也察觉到了，她克制着心底的难过，端来了药。

“等你高考结束。”他话音一顿，“等你们不再这么渺小，能够保护对方的时候。”

昨晚吹了风，她毫不意外地感冒了。

人常常看到一个母亲的“疯”，却看不到一个父亲的“失职”。

应渊离开后，她把哥哥织的毛衣细致地收了起来。

因为哭过，眼尾还是红红的，此刻却很冷静地为他判刑：“你才是让她抑郁的主要原因。”

“她生你的时候产后抑郁，后来。”他微微一顿：“你被保姆拐走，她自责了很久。”

女人通红的眼里满是担心，见她醒来，说话时都透着哽咽：“蓁蓁，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倒是没觉得尴尬，转头对应渊道：“太太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高考结束，她在心里算着时间，那只剩一年多了。

一睁眼，却看见孟蕙坐在她的床头。

和昨晚接近失控的模样完全不同，可她还是有点怕，沉默地摇了摇头。

到时候，她也可以兼职赚钱，不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拖累了。

男人温文儒雅地颔首：“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没一会儿，应渊端了杯姜茶敲响卧室的门。

穷人是最没资格生病的，所以从前生病，喝药的时候她都逼着自己忍住恶心，绝对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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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上的项目，是他加入团队以后接手的第一个。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应渊带着她回到别墅，陈阿姨想接过她手里的包裹，却被躲开了。

蓁蓁吹了太久的冷风，连着打了好几个的喷嚏。

宋平桥是这样，应渊也是这样。

应渊自嘲地认下了这道罪：“你说的没错。”

应渊因为她的话一顿，只见她没有等待答案，而是垂下眼睫喝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