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生活还是别的什么。

有新朋友就有新纠纷。

沈亦川对此表示十分敬佩，又问他愿不愿意来做他的厨师，月薪6000。

那个在情人节当天快结束时对沈亦川告白，比他大一岁，温文尔雅的学长，被人在郊外的垃圾桶里发现。

各种各样的会，活动后的聚餐和联谊，勾心斗角小团体拉人站队，让人想不明白的排挤，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事。

上摆好了两菜一汤，傅斯衡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饭好了，卫生间在左边，洗完手就来吧。”

两人吃饭时聊了会天。

几瓶橙色塑料瓶的药，上面写着俄文，沈亦川看不懂什么意思，只记下符号，随后回到客厅。

电影开始。

毕竟是竹马的梦，就算得罪人也不会太麻烦，他觉得安全。

就这样度过了愉快轻松的一天，两人的关系也从认识转为雇佣制的普通朋友。

他当然会和竹马永远在一起，但这种生活被完全保护着的感觉，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实在有点危险。

沈亦川觉得不对劲，但又没有什么别的线索证明平静的日常有问题，只好暂时压下这种感觉。

林亦森死了。

沈亦川去洗手，台面上没有擦手的纸巾。

沈亦川感觉傅斯衡好像有点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他的狗玩。

垃圾桶里只有学长的躯干。

明明是白天，里面却黑漆漆的，像是拉着窗帘。

傅斯衡说自己是孤儿，14岁就来大城市给人打工，干了三年才有钱养狗，前段时间搬过来，勉强活出个人形。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一段时间。

傅斯衡周六约他去健身房，沈亦川和他在门口告别，转身回家。

内脏被挖空，头和四肢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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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拉开的声响打断了沈亦川，沈亦川向声音那边看去，傅斯衡微笑。

只有傅斯衡允许时，才敢过去蹭蹭沈亦川的手。

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傅斯衡欣然接受。

那些放在橱柜里的药，沈亦川回家查过，用来治疗失眠和焦虑，都是正常的处方药。

沈亦川过上了让他都感觉很意外的、相当现充的生活。

每天社交回来的沈亦川宛如咸鱼干，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看着天花板，越发觉得能妥善处理人际关系的傅斯衡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倒不是执念，只是单纯找点事干。

他有点太依赖竹马了。

后来还是傅斯衡把他摇醒的。

沈亦川和傅斯衡保持有边界感的友好联系。

傅斯衡把碗放到自己旁边，解释道：“它很喜欢吃人饭，围前围后容易绊脚，我让它去卧室了。”

“菜要凉了。”

傅斯衡给他做饭，下午本来没什么事，吃饭又吃的有点困的沈亦川自然地坐在了傅斯衡旁边。

傅斯衡的心眼时大时小，大多数情况下，为人和善，只是在对于圈到自己这边的会格外敏感。

直到最后也没看到傅斯衡打开卧室，放臭臭出来。

没开太高，怕傅斯衡拒绝。

傅斯衡心情很好的样子，正好到了晚上，又留沈亦川吃晚餐。

镜子上方的橱柜嵌开一条缝，沈亦川打开找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沈亦川目光微凝。

沈亦川没浪费这次做梦机会，转而去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

新朋友大多来源于校内，同学、老师和学长学姐，沈亦川还试着跨院组织竞赛队伍，做了很多自己之前不到一定时候就不会主动去做的事。

沈亦川做梦也要上学。

就普通卧室，也不大，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全部陈设。

沈亦川看向唯一一间紧闭的卧室门。

那天吃完饭，臭臭变得有点怕生，不怎么跟沈亦川接触，就算早上被傅斯衡牵着，和沈亦川一起散步，也只是紧紧贴着傅斯衡。

臭臭不见了。

毕竟他们俩现在也只是认识而已嘛。

吃完饭，傅斯衡又拿来一部在旧物市场淘来的限制级cult片，问沈亦川能不能陪他看。

可能因为开学后比较忙，最后竟真不知不觉睡着。

很不巧，这部片子挂羊头卖狗肉，演的像等待戈多，沈亦川昏昏欲睡。

临近期中，突然有一个爆炸般的消息传开。

还交了很多新朋友。

沈亦川看着挺单纯，实际取向与他长相截然相反，对于刺激的、重口的、猎奇的接受度很高，反而对那些慢节奏的温情电影，不太感冒。

嘎吱。

而卧室也没什么特别，他提过一次，傅斯衡就很大方地邀请他参观。

受做梦者的认知限制，沈亦川学不到专业性的知识，书本一翻开，全是他学过的、看过是的东西，对他而言没什么提升。

当然也没有说他现在很独立的意思，在竹马的梦里练习这项短板技能，其实还是因为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