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想去的。”他握住她的手，把紧攥的手指一根根展开，而后十指交握，“陈陈，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如果你担心姜尘不同意，我可以想办法，不过，我知道他……爱你。”

“陈陈。”祝峥抱住姜陈，亲她眼尾的泪，“不喜欢就不去了，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

纪卓适时插嘴：“恕我直言，姜小姐的专业，就业率几乎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意义’并不等同于实用，如果要继续学业，更换专业更有性价比。”

“想要的基本都有了，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姜尘接话，亲了亲她的头发，“不去就不去，上学有什么好的。”

“都滚出去。”姜尘揉乱了刘海，一手撑着额头，冷冷盯着众人，“吵死了，滚。”

脑袋里好像有人在发问。不是姜尘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嗓音。

面前的女孩弯起眼睛来：“我会去的。我一定会去的。”

“不。”姜陈吸吸鼻子，“我要去。”

姜尘亲自送人，纪卓也全程作陪。祝峥则是单独前往，赶早几天出发，并在姜陈抵

不过，祝峥的直觉还挺准的。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竟然都被他注意到了。

八月底，姜陈前往大学报到。

姜陈从猫房出来，抱着火腿，坐到姜尘腿上。姜尘自动抱住她，下巴枕着她头顶。

而且这群人话里话外都希望姜陈继续读书！

陈陈，你不想用现实覆盖噩梦吗？你还想在午夜梦回之时，见到那个哭泣的自己吗？

但次日傍晚，待在客房的时候，姜陈还是跟祝峥发生了争论。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

祝峥接住枕头，坚持说完，“如果你真的不想去，为什么嘱咐我开学以后更新生活状态呢？”

可是，远远地躲开那个地方，就可以了吗？

当天家里有了小小的喜讯。姜陈主动提出上学，姜尘终于点头。接下来的日子，就得为入学做准备了。

祝峥不同意：“她未必能适应国外的环境，平时饮食都更喜欢中式饭菜。而且考上的学校更有意义。”

“我和你不一样。”姜陈出声，酸意蓦地冲上鼻腔。她没想这样，但眼睛瞬间就热了。“我和你不一样的，我没办法去那里上学。那里有很多让人讨厌的东西……”

“……”

姜陈没吭声。

姜尘环视四周。

众人作鸟兽散。

“他的确爱你，在你的事情上，不会那么独断。只要你亲口对他表明诉求，他很有可能同意你去上学。甚至或许用不到‘同意’，你和他可以一起决定这个事儿。就像我，我能离开这里继续学业，不就是你和他共同决定的吗？”

的。”

从游乐场回来的当晚，她和姜尘自导自演虐恋戏码，当时祝峥不在场。所以祝峥现在敢说这种话。

说到“爱”这个字眼，祝峥闭了闭眼，有些难过。

祝峥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

“我才不要去上学。”姜陈嘟囔，“提到上学，只有无穷无尽的不开心。”

他的小客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挤这么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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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那个学校呢？”她拿枕头打他，“好烦，我都说了我不想去！”

另一个喜讯是，经专家分析，姜小姐的身体指标提升迅速，即便暂时不找替代祝峥的人，每天基本也能维持正常作息了。

可恶，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代码吗？连限制文世界都不能避免！

摒弃了自欺欺人的救赎认知之后，祝同学变得敏锐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