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式谈妥以前，先不把那一带划进核心区。」

第一阶段

沉辞朝她这边走近。

「医疗区往那边扩？」

沉辞正在看她。

他抬手越过她肩侧，指向更南边的位置。

唯一明显的问题是空间较小。

北侧那四十三人的小型聚集地也正式标了上去，新的核心边界避开了他们现在的生活区。

「同意。」

她原本想看看上楼的人还要多久，视线却莫名停在他脸上。

裴述也重新拿起笔。

林晚跟着他往下。

又过了一瞬，沉辞才往旁边退开。

负责道路评估的人估了一下距离。

林晚看了几行，视线却又从图面上抬起来一次。

墙上的地图已经和第一天完全不同。

直到设备从旁边抬过去，林晚才先偏开脸。

沉辞走到窗边。

林晚看了一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

医疗区反而换了两个位置。

区域图很快被摊开。

「军方那边也同意？」

她点了点头。

沉辞收回手，也往旁边退开了一些。

「初期够用。」

裴述已经低下头，侧脸恢復成刚才看资料时的安静，手里那支笔重新在纸面上动了起来。

林晚抬头时，正好撞进他的视线。

平台重新空出位置。

住宅核心、外围防线、供水设施、医疗区、公共设施、研究中心、初步种植和养殖区，以及几条需要长期保持畅通的道路，全都有了暂定位置。

「嗯。」

楼梯本来就窄，前面的人下到一半，下面又有人抬着设备往上。几个人只能先停在转角的平台。

如果真的进入第二阶段，种子、作物、鸡兔和牧草要怎么转移，第一批耕作区从哪里开始，都得提前安排。

第五天，评估范围集中到新开发区南侧。

林晚站到窗边，对着外面的区域看了一会儿。

沉辞像是察觉到了，也转过眼。

平台不大，距离一下被压得很近。

第一栋很快被往后排。

他仍看着窗外，袖口挽到手肘附近，抬起的手还停在她视线前方。林晚的目光从他的手腕掠过，又往上落到侧脸。

第一栋候选建筑原本是一间诊所。主体结构完整，内部也保留了不少能直接使用的空间，真正的问题在进出路线。

林晚顿了一下，先把脸转回窗外。

林晚靠到墙侧。

两人的视线碰上。

林晚低头看了几眼。

「再扩。」

北岭现有的种植和养殖资料也被一起纳入规划。

第二栋最后被列为目前最合适的医疗区候选位置。

「至少多二十分鐘。」

「嗯，中间的道路保留。」

研究中心的候选建筑很快确定下来。

上改的？」

第六天，评估队开始确认医疗、公共设施和研究中心的位置。

「不是那块。」

「主要进出只有一条。」

「那一片不是留给公共区？」

「人多以后呢？」

「走吧。」

「还有其他路能到？」

「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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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要绕。」

旁边负责设施评估的人也看向楼梯。

确认完楼层后，几个人准备往下走。

她偏过头，本来只是想再确认位置，转到一半才发现沉辞还站在身侧。

「这里。」

沉辞看完最后一间房，在二楼走廊尽头停下。

「往里一点。」

第二栋距离住宅核心更近，也有两条道路能抵达，后方还连着一栋可以独立封闭的建筑。

「嗯。」

队伍沿着外围确认了一上午，最后留下几片尚未正式施工、条件相对完整的土地，等后续採样和有农业经验的人再进一步判断。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落下来。

沉辞站在三楼楼梯平台往下看了一会儿。

离得近了，他的眉眼比平时看起来更深，鼻樑旁落着一小片阴影。林晚甚至闻得到他衣领间那点很淡的消毒水味。

林晚往后翻了一页。

真正走过一遍后，能直接利用的土地比图面上看起来少得多。靠近工地的几片区域被大型机具反覆碾压，部分位置还堆着建筑废料；另一侧面积虽然足够，排水条件却不理想。

沉辞走在她前面，回头看了眼位置。

第七天上午，所有分组重新回到临时据点。

「不只。」

林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距离比她以为的近。

沉辞也没动。

沉辞也退了一步，正好站在她面前。

七天的资料全部整理完成后，军方代表在最后一页写下结论。

「这边确实比较方便。」

「因为太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