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

符安灼先开口：“你能不能别学我？”

“你们在干嘛？”

桌上还有两样东西。

再看看他们两个。

然后因为谁先说的差点吵起来。

朱瑞曜也安静了一下。

“还她。”

朱瑞曜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听见她声音以后，眉头松了一点。

符安灼接住。

“给你。”

他抽出一张朱瑞曜的纸。

“没有。”

朱瑞曜本来皱着眉。

“没有。”

“对你够用。”

袁汐叶：

袁汐叶看看牛奶。

如果忽略他们的表情，看起来甚至像在替袁汐叶整理桌面。

朱符

“我为什么不能借她的？”

“没有。”

“我纸在垃圾后面？”

【你昨天还说不建tag。】

符安灼也把薯片往她手边放。

“没有。”

“我没有。”

今天暂时还是科学

袁汐叶问。

朱瑞曜也看见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

【异口同声是宿敌传统艺能。】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晨报。

她觉得这两个人是在下一种人类目前还没有发明规则的棋。

袁汐叶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昨天值日看到的。”

【我不轻易判。】

又同时。

朱瑞曜正在把薯片推回来。

9

符安灼突然没有继续追问。

“这个也是。”

符安灼。

“你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原始。”

“……”

嘴角已经有一点压不住。

“谁跟他一起。”

我说你们挺有默契。

朱瑞曜看他一眼。

看看薯片。

10

“你桌洞最里面。”

“你怎么知道？”

两个人的动作都不大。

符安灼看见了。

8

袁汐叶刚把纸递出去，朱瑞曜就从旁边把自己桌上的一包纸扔了过来。

袁汐叶低头。

“噗。”

“谢谢啊。”

两个人又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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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海盐味薯片。

还很客气。

“要不现在打一架看谁先说？”

朱瑞曜：“……”

符安灼本来嘴角带着一种“你今天最好别惹我”的笑。

同时。

7

回头看见她，立刻变成了正常人。

朱瑞曜：“我先说的。”

非常克制。

“你自己有。”

一盒草莓牛奶。

符安灼：“……”

【先观察。】

非常安静。

“你垃圾掉出来了。”

早读的时候，符安灼来借纸。

“你们一起买的？”

两个人同时：

“我纸在最里面。”

微博：

这是她当天第一个错误判断。

11

空气突然安静。

“有录音？”

袁汐叶没忍住。

袁汐叶坐下。

问a和b是不是一起买的东西。

评论：

袁汐叶：“……”

“没有。”

【什么叫暂时。】

开始插牛奶吸管。

【已经朱符了老师。】

越强调不一样，越同步。

她在憋笑。

符安灼正在把草莓牛奶往旁边推。

“有病。”

怎么讲。

符安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桌洞。

袁汐叶：“你们挺有默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