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把脸埋进枕头里，半天才挤出一句，「不该在遇到你之前动了凡尘俗念，跟别人谈恋爱了。」

「这还差不多。」

倒不是他不能，是他懒得争，也是他被照顾得太舒服了。

夜巴黎，点点灯光在玻璃外面亮着，铁塔就在他们眼里亮着光。

这罪名，足够顾小少爷腰杆挺直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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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顾娇娇甚至还突然想s自己老公最愿意来的那套——

于是也就没有再硬逼着他出去露台，只是退而求其次地，把他抵在露台的玻璃门上，要了一回。

不仅他觉得身心愉悦，他身下的男人，似乎也挺享受的。

「那也不行。」任博文的态度罕见地强硬，手上的力气也罕见地没留情，「我这张脸，还要。」

这一声，连名带姓，顾汶骁也看出来，他是真的不要。

于是乎，任总一下午，屁话都没敢说。

闹一闹行，但是要是在这种事上让任博文生了气、不舒服、不开心了，是他万般不愿意的。

「不行。」他难得用了力气推拒，「外面不行。」

泡澡的时候，还非常有「攻德」地一直哄人。

玻璃门被他们的体温焐热了一小片，又很快凉下去。

他这方面的能力素来很强，只不过跟任博文在一起以后，收敛了很多锋芒。

他可以被弯折成任何姿态，但是想到这样危险的情景，他属实是怕的。

少有的时候，往往是他愈发疯狂的时候。

顾汶骁这才发现，偶尔这样的身份转换，似乎格外带感。

他今年末就三十三了。

自己这一晚，怕是要屁股开花了。

直到顾汶骁上头了，要把人往露台上带的时候，任博文才有了一丝抗拒。

当0没问题，关起门谁都不知道。

是以，这样因为理直气壮而折磨任博文的场景，属实少有。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狗子的「不在乎」，是要折现的。

任博文疼他，事事顺着他，他窝在那份顺从中，窝得心安理得。

谁在上下又怎样呢？

虽然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皮肉欢愉，但是这方面，也很重要。

「顾、汶、骁。」

「……哪都错了。」

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长久以来，顾汶骁一直是为爱甘做下位者的那个。

「要脸干什么，这儿又没人认识你——」

「哪错了？」

「刚才是不是弄疼了？」

他实在是……要脸。

「我下次一定先问。」

这个认知让他方才那点被折腾出来的委屈，又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

「这么黑，没人看得见。」

爱他爱到……缺心眼的顾汶骁。

他的夫人……实在年轻貌美，体力又正值最好的时候。

比如今晚——在他们异国第二夜的床上，任博文因为自己年少无知时的一段恋爱，被翻旧账翻到——翻不了身。

热水放满，他还试了试水温，才把人放进去。

而顾汶骁，才二十五。

任博文刚才情绪上的那点不良，就这样简单地被安抚了。

他现在还能跟他三七分，过几年怕是就要五五分，等他四十岁，怕是就要倒三七了。

于是他赶紧补救，结束后立时把人抱去浴室泡澡。

似乎是看出了任博文的情绪最后有些不好，顾汶骁也有点慌了。

「错哪了？」

只要这辈子都是他，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他都配合就好了。

今天该我叫老公

「以后不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发誓。」

可是打开门……真被人看到，他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0。

先是认错，再是表忠心，然后是揉腰捏肩一条龙，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软。

本来就是……

任博文的呼吸喷薄在玻璃门上，起了一层雾，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问你话呢，哪错了？」

但是不出鞘的宝剑，也是宝剑，而不是短刃。

笑得任博文心里发毛。

任博文：「……」

他的爱人，可是顾汶骁。

而且晚上回了房间，顾小少爷连话都没说，一个眼神，任博文就懂了。

偶尔出一次鞘，才能让他老公明白，你家小狗不是不行，只是为谈恋爱谈得太乖，乖到让他老公忽略掉了他本也是个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