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2/3)111  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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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压下那些高亢的呓语,便越有暴虐弑杀的欲望澎湃涌出,叫那张轮廓分明的俊美脸庞变得越发冰冷苍白,好似窗外素白的雪。

只是,许是因为猫坚持不懈的爬床,叫他每日醒来心口都有点暖意,或许是今日忍冬这好奇的、冰凉凉的一个挨蹭……也可能这是黎明前最后的深夜,以至于要熬过那漫长的时间的澹台阗,也有那一瞬间的恍神。

忍冬要离开这臭臭的,假假的地方。一个猫步自供桌窜了下来,像是小炮弹般冲进了耳房。

那头皇子出宫热热闹闹,这头太子还在关禁闭,自是显得寂寥。

是错觉。

一点凉凉的湿润凑上来,轻轻碰了碰澹台阗的手掌外侧。他微顿,睁开眼,看向猫猫怂怂凑过来的忍冬。

一人一猫比之前的距离,更近了些。

他们的对话不曾闯入一墙之隔的耳房,倒不是这安乐堂的墙壁多厚实,而是余则明和聂江说话时习惯性压低声音,不叫这杂杂碎语惊扰太子。

轻巧地盘踞在供桌上的猫翻滚着,长长细细的尾巴扫过香烛,最后轻盈地贴在后脚上。

用尽了的炭,冻得生疮的低温,冰冷的耳房,阴暗的雪天,狂躁不安的窗户渗进寒风……无不侵蚀着安乐堂每个角落。

明明在其他人类那不会这样!

可恶,忍冬在人身边,显得更小了!

上书请旨为太子赐婚,便也为此而来。

都说脏脏猫不可以上床,可是忍冬不脏不脏~

是猫鼻子。

蹲在澹台阗身旁的忍冬抬起脑袋,小鼻子耸动着嗅来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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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很神气地在蹲坐澹台阗身边。

近到澹台阗仿佛能感觉到毛绒绒的触感擦过手背。

每日清晨,澹台阗总在毛绒绒的簇拥下醒来。

又说皇帝令几位皇子出宫建府,府邸其实是早几年就备好了,长乐帝旨意一下,钦天监那边就送来吉日,便在十二月初九。

毕竟今岁的冬,冷得叫人过不下去。

而长乐帝,显然不愿。

澹台阗垂眸拂过手中的佛经,倏地,手指微微抽搐着捏紧了书页的一角。他闭上眼,额角暴起的青筋好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阖宫的目光,都落在这件事上,皇贵妃亲自操持,忙得脚不沾地。

大抵真如鬼魅,又许是猫也畏寒。

余则明露出几分忧愁,唉声叹息地与聂江说着话,话里话外不外乎是在为太子叹息。

但一切都如计划进行。

他们这些在太子身旁伺候的人都清楚这主子的脾气,像这小宠这般恣意的行为惯来是不被容忍。

不论采取什么措施,哪怕将忍冬关在门外,也无法阻止这猫流入耳房,缩在他的胸膛睡觉。

聂江面露惊讶之色:“这猫,这般妄为?”

假假的人,假假的对话。

忍冬除了每天晚上的固定暖床时间,平时很少主动靠近澹台阗,哪怕上了床,也是四面八方躺。

澹台阗虽留下猫,给猫起了名,可平日里待猫,与安乐堂随处一件死物也并无差别,并不主动触碰猫。

这是一只不大粘人的猫。

苦苦的味道,在打人!

嘈嘈切切,细如蚊蚋的私语不知何时融入那狂躁的风雪声,而澹台阗在留意到的那瞬间,呓语骤变作嘶哑扭曲的尖锐声音、似那是疯狂激昂的暴风雪。

可耳房内,是余则明和聂江想象不到的场景。

余则明不着痕迹地将聂江的注意自忍冬身上带开:“外头天寒地冻,暂时收容这小畜生罢了。你且与我细说刚才的事,陛下近来常去华阳宫?”

这小旋风般的速度,叫说话的余则明和聂江都停下。

大大的人,小小的猫。

人又生病了?

澹台阗强迫

澹台阗知道,但有若隐若现的温暖传递过来。寒冷冬日,忍冬像是个自发的小火炉,有着十足的火力。

猫窜进耳房后,没有照着他们想象那样出于对澹台阗的敬畏藏在一边——哪怕是寻常动物,也会时常恐惧于太子日渐增长的威压——反而大摇大摆上了床,在床榻留下几个不明显的梅花印。

就算是假的。

也就这几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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