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带重复了，确实超乎意料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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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还没毁灭，它们是目标考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敢动，不敢动。

云涌刚醒，尚未警觉。

也希望云涌开开心心。

云涌哪里还敢睡？

不停的道歉。

“可我居然探测不到它了？”

褚序星将他抱入怀中，抚摸他的头发，试图缓解他的绝望。

“你以为系统是人吗！”

褚序星沉默片刻。

哪儿有空管不是人的事？

“它拯救世界的，跟你的灭世系统不一样。”

“你不知道这有多恐怖。”

“我在，别怕，都是我的错，我错了……”

他浑身僵硬，忽然尴尬发现……

尴尬得一刻不敢留，带着一身亲自背对武器的惊慌恐惧害怕畏缩。

“我们系统的运行原理是相通的。”

“绝对不可能自己退场的！”

现在有了定论。

褚序星分不清楚。

“它肯定摸鱼去了，度假去了。”

“唉，它是官僚了一点，还搞什么绩效，但是……还是不杀了吧？”

如果因为擅自卸载系统，导致云涌崩溃伤心，痛苦难过。

他拽着褚序星的衣摆裤腰。

可惜它关心的不是吻不是爱，是竞争对手。

忍耐毫不收敛、肆无忌惮的恶行。

“消失了！”

云涌的痛苦，突如其来。

然后，蹭到了武器。

反正反派对它做不了什么。

“灭世系统这种东西，一旦加载，就像你们人类喜欢带的外放高音炮似的。”

说着说着，云涌又开始哭。

“要不就是和同事手牵手遛弯，去隔壁星系买小零食去了。”

“嗯？”

他自己的爱情都没操心完。

仍是吵闹的宣泄情绪：

根本不管那里乱得不能再承受半点惊扰。

“我对不起你。”

云涌的系统，却知道他系统的真实身份。

说着去厕所，其实开大门。

自己怎么也尖尖的。

“我我我去厕所！”

“醒了？”

师兄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在掌握云涌系统的关键信息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梦里没有爱，没有怜惜，没有心疼。

忍不住习以为常的小猫一样蹭蹭。

温暖的怀抱，枕着手臂，舒适得颈椎都得到了拉伸。

多么骇人听闻的消息啊，云涌根本不关心。

它终于开始承认自己不是人了。

他确实是毁灭世界的罪人。

承受着人类污浊、丑恶的邪念侵蚀。

直接一个腾跃，跳下床来，弯腰捡起鞋子就跑，根本不敢留下来慢吞吞的穿。

“别怕。”

只有哭泣的云涌本能颤抖。

“灭世系统消失了！”

松开环抱他的手，似乎去拿了手机。

正如观测室里克制不住的委屈。

褚序星不能理解他，依旧与他灵魂中爆发的恐惧悲伤，同频共振。

心慌意乱。

师兄带着睡意的闷哼，从他头顶传来。

什么绮丽尖尖都没有了！

那么，云涌是和他并肩的罪人，还是真正的救世主？

但是，灭世系统不见了！

师兄的声音弥漫着未散的慵懒。

两个人相拥依偎。

至少藏匿于云涌身上，灭世系统自负的表示：没有。

趁机逃走。

明白那是什么之后，云涌惊恐清醒。

是尖刀是利刃，是随时能把他开肠破肚的匕首。

“才六点，要不要再睡会？”

听起来，云涌的系统，比他的系统强大很多。

仿佛是褚序星曾经做过的那场噩梦。

什么云涌晚上把它卖了，都是小事一桩。

云涌骂系统骂高兴了，又开始发酒疯一样哭。

跑路行径得到了系统强烈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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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从熟悉的卧室醒来。

啜泣的声音，逐渐平息，沉入夜色。

缓解了他平时的僵硬。

没想到在云涌这里，确认了他已故的系统，果然是灭世系统。

“随时随地都在发射高频率引力波。”

“师兄，我爱你，我恨你，我害怕……”

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