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兴衰，权力更迭。

褚序星的眼神冷漠，他抬手在白板上划过一条线。

仅仅是照片，都能见到他突兀的锁骨，疲惫的表情。

端详着白板上算出的结果。

“我们梦到的，是莱布尼茨的磨坊！”

似乎为了算出那个结果，熬了许久没睡。

梦里模模糊糊，挂满照片的线索墙，在云涌视野里变得清晰。

他们的梦就像这样。

头发柔软微长，穿着简单t恤。

热度在520相关话题，居高不下。

渺小卑微的人类。

云涌还没看完照片，褚序星就走了过来。

熟悉的英俊脸庞，泛着他陌生的憔悴。

云涌瞬间想起在美国守着他的师兄。

怎么会有这么绝情的家伙，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得到肯定的回答：

一看就是刚读大学或者刚考上研究生的样子。

任何东西，指代了人类的意识。

不愧是博学多才的智者啊，立刻就点透了大家的迷茫。

哪怕村里人不上网，不刷视频。

轻易激起师兄的绝望。

“我们真的看见了未来信息？”

眼眶通红，遍布血丝。

云涌却在做关于他和师兄的梦。

地球是磨坊，人类是奴隶。

这是哲学史上关于“意识不可还原”最著名的论证之一。

顺便开展三体人、博格人、达雷克人大排查。

云涌没明白，听见一声轻蔑笑意。

如今时代进步了，大家会说：是ai。

在星涌定律或者未来波形的指引下，他们进入了宇宙的内部，真相的内部。

以前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大家都说：是p的，是演的。

头发剪得平整，穿着刻板衬衫。

那些杀人计划一样密密麻麻的排列，全是他的照片。

莱布尼茨1714年的《单子论》，形容了一座磨坊。

满心忧虑，形销骨立，崩溃折磨。

那么，该死的磨坊主，到底藏在哪里？

“我不恨你，不代表我会爱你。”

曾经的我吗？

“未来的人，通过星涌定律，告诉了我们宇宙的原理，世界的真相——”

“那我就删了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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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在里面，只会看到一些齿轮、杠杆的零件互相推动，而永远不会看到任何东西的产生。”

在奴隶制度、封建社会、资本主义里，顽强幸存了五千年。

没看到师兄都要崩溃了吗？

这要是ai，这要是幻觉。

全世界都在为了一场相同的梦，疯狂寻找磨坊主。

他们忽然意识到……

然而，一场全球共梦，在发达的网络上引发了全民探讨。

“我不认识那个人。”

云涌的心，刺痛得难受，控制不住灵魂的悲伤。

年级更大一些，人也更消瘦。

他说：“如果我们把一台磨坊，放大到人们可以走进去观察。”

只能是未来人、外星人才能实现了！

给人类留下了饱受奴役的恐惧，也留下了寒光毕露的思想。

“原来云涌说的是真的！”

他们能够知道，黑暗里有什么零件在动。

博学多才的网友，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人类，活在一座42光年的磨坊里！”

却永远不知道，这些零件正在产生什么信息！

简单一句话，嗓音充斥着云涌陌生的低沉疲惫。

好像是参加什么正式活动，要去发表演说的样子。

“是的，我也做了这个梦。”

谁在说话？

“你不爱我，也不能爱任何人！”

师兄的声音低哑，情绪起伏不定。

他们站在云涌曾经梦见过的地下室里。

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了！”

星涌定律更是人头攒动，全是相同的消息。

让云涌心疼不已。

头发乱糟糟，穿着运动服。

一模一样。

“我要删了你对我的恨。”

“只是我非常害怕那个黑暗空间，它让我难受。”

云涌想抱抱他，劝他睡一觉。

莱布尼茨用磨坊内部，来解释人类如何产生意识，但意识无法从内部进行观测。

也能在身边随便抓一个家人、朋友、同事。

“我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