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认真的模样，巫寻川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看见的。”

“那你都看到了些什么画面啊？”

从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谭小鱼的存在，知道谭小鱼会跟着祝宇进入寨子。

巫寻川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怎么可能？

但如果有些人做了坏事，他也有机率看见，确实算是能看到别人的秘密了。

巫寻川勾起嘴唇：“我看到小鱼会被祝宇带回来，知道他们会为难你，所以，知道你来了，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见你了。”

巫寻川个子高，哪怕半跪在他面前，他也得仰着头。

十二岁那年他好像没有遇到过巫寻川啊！

他犹豫了很久才说：“眼睛里。”

巫寻川：“从小鱼这里看不到，但从我眼睛里能看到。”

他想要一个答案。

果然，巫寻川把他身上的灰拍的干干净净又说：“第一次看到小鱼的时候，是我阿爸去世的那年。”

谭小鱼懵懵的擦掉眼泪，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巫寻川眼前，声音发颤的问：“这是几？”

“准确来说也不应该是眼睛。”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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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巫寻川看他，他伸手捧着巫寻川的脸，微微挺胸把自己送了过去。

不过，他看到的更多的是改变对方命运的重要节点。

所以，巫寻川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看见的？

谭小鱼震惊不已：“预知？”

这样的事真的好神奇，感觉一点都不真实，巫寻川该不会又是骗他的吧？

“还有爸爸的事。”

谭小鱼疑惑的看着给他拍打衣服上玉米灰灰的巫寻川，小声问：“怎么会呢，如果你什么都看不到，那，那你为什么刚开始就想把我留在这里？”

谭小鱼更懵了：“真的能看见，那，那你能看到别人的秘密？”

巫寻川点头：“嗯。”

听到这个，谭小鱼来了兴趣：“你从你自己那里看到了我？”

怕巫寻川又说谎，他紧紧盯着巫寻川的眼睛。

巫寻川纠正：“不是秘密，是命运。”

但现在，谭小鱼感觉从进入苗寨开始他就忽略了很多事。

“我记得，大哥说他没有告诉其他人爸爸病重的事，那时候，就连我也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谭小鱼急的声音发颤：“你怎么不说话？”

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和巫寻川在一起，偶尔巫寻川不在家，但也没有其他途径知道这个消息。

二十三年了，他脑袋瓜儿转速第一次达到巅峰，是他在短时间想事最多的一次。

他总觉得巫寻川说话他听不太懂，所以没再继续问，而是耐心的等待对方自己说。

谭小鱼：！！！

谭小鱼愣了好一会儿又问：“那我呢，你从我这里看到了什么？”

但巫寻川轻笑一声，搂着谭小鱼的腰抱起人抱到一边的凳子上说：“什么都看不到。”

好。

巫寻川：……

他记得巫寻川说他阿爸死的时候，巫寻川才十二岁。

当仿佛这样巫寻川就不会骗他。

谭小鱼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疑惑：“眼睛……里？”

谭小鱼没懂，愣了一下才问：“在哪儿看到的？”

谭小鱼：？？？

导致他不爱思考，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不愿意去想，转头就喊爸妈，喊哥哥。

这是真的吗？

巫寻川低声说：“我有预知的能力，也能看到别人的过去，看清别人面容后那些画面就会出现在我脑海里，有时候只需要目光对上了就能看见，但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看到的也并不全面。”

只要对上视线就能看到别人的过去！

难道巫寻川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了？

他真的能看见。

巫寻川抓着谭小鱼的手亲了亲：“那天我刚办完他们的葬礼，在水边洗衣服的时候看到我倒映在水里的影子，之后，和小鱼有关的画面就出现在我脑海里。”

谭小鱼震惊：“那，那你是从我大哥眼睛里看到我爸爸生病了吗？”

巫寻川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谭小鱼解释。

为什么看不到他的？

巫寻川抓住他伸出的手指，无奈的说：“是真的，我没有骗小鱼。”

谭小鱼：？？？

而且，巫寻川还能准确说出他爸爸的病症和大概死亡时间。

谭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