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晴吗！”小助理难掩语气里的激动，光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波浪号。

感觉空气里突然冒出了好多粉红泡泡。

见文弈秋要走，阳念忙提醒她奶茶还没到。

无名指上的戒指好像和昨天见陶嘉竹戴的是同一款。

“陪妳。”

自己好像偶像剧里的路人npc。文弈秋想。

“她不是傅晴吗？”

的确不太好吃。

也是吃到一手的惊天大瓜了。

“混响会不会太强了。”舞台总监揉揉耳朵，“还没有调之前效果好。”

油放太多，肉炒得太干，蔬菜都蔫了只剩咸味，连米饭也很硬。

“……那的确没办法。”

文弈秋捂嘴偷看两人。

比如生为住宿生的她生病发高烧，文老师把她送去医务室又守了一夜。

她对她的学生都好。

又比如考试考砸了，文老师会替她看完其他科目的试卷，帮她分析问题出在哪儿。

比那次运动会林诺扶着脚踝受伤的她从医务室走去操场还要远。

宽檐帽下的脸被墨镜和口罩遮完了，文弈秋还是觉得她很眼熟。

“要回去休息会儿吗？”林诺看她有些晕碳，眼神迷迷糊糊。

叮。

正式演出当天的林诺反倒不忙，她们工作大多在准备阶段便都完成了。

“去吧去吧。”看透一切的许烬托腮点头。

那人取下口罩和墨镜，果真是傅晴。

“应该是为了盖住他的气息，”林诺把艺人资料递给她，“鼻腔才动过手术。”

「要过来吃午饭么」

下巴上还有被衣服褶皱压出来的浅浅的红痕。

文弈秋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还是吃了大半，最后被腻得喝光了林诺的薄荷茶。

“念念？”

“穿这么少不冷么？”

“那就好。”

才一个上午没见就好想念的人就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打开的盒饭摆在她身旁，也不知道有没有冷掉。

“那我先去吃饭，”舞台总监拍拍林诺肩膀，又指指她身后，“妹妹等很久了哦。”

昨天才刷到她出席b市的什么活动，今天就到千里之外的c市了。

不知道陶嘉竹说了些什么，傅晴轻笑出声，把保鲜盒里剥好的橘子喂到她嘴边。

教室门又被推开，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推门而入。

甜甜的。

想起林诺也是穿着薄薄一件衬衣工作一天后就感冒了，文弈秋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眼前这位同样穿得很少的学生。

比如她月末饭卡没钱了，文老师总把自己的饭卡借她。

“我今天一直在跑来跑去的，不会冷。”

“是吧。”许烬眯眼，余光里捕捉到略带疑惑的文弈秋，弯腰凑到她耳边，“她是陶嘉竹的女朋友哦。”

阳念回过神，怔怔地看着文弈秋。

比如生理期弄脏裤子，文老师把自己的换洗衣物给她，还替她洗好裤子。

！

林诺正忙着同舞台总监一起试听按照某个歌手团队要求单独调整后的音响效果。

此刻已经是午饭时间，兴奋的学生们背起书包往校门口走，商量着晚上要提前多久来才能坐到前排的位置。

「图片」

“妳帮老师喝掉吧。”

她向与她们相反的方向走，林诺的工作牌随风飘起，一下又一下地落回她胸前。

文弈秋步伐轻盈地离开。

「虽然不好吃」

变得勇敢一点，想主动同老师说她想当课代表却迟迟站在问题的人群外迟迟开不了口时，文老师耐心地为所有人讲完题，弯起浅棕色的眼眸问她：妳呢？

“不好吃也陪我吗？”

文弈秋坐在她们身后的位置，小臂交叠在一起趴在前面椅背上，见两人回头看她，她不好意思直起身向她们打招呼。

有人发消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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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烬，我……”

清早的雾气已然散去，朦朦胧胧的阳光洒在外套上，周身都变得暖融融。

以前的她怎么没觉得从第一教学楼到操场有这么远。

“对啊，傅晴就是她女朋友。”

台上那位艺人的助理跑过来紧张地询问她们的意见，两人都点点头没有为难。

“不用。”说完文弈秋便打了个哈欠。

“我来陪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