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更为柔软的唇。

“我们去吃火锅吧。”

“可以吃了！”文弈秋把烫到口感刚好的毛肚夹到林诺的碗里，两眼弯弯。

“秋秋。”林诺看着专心致志的她，心里又升起隐隐的不安。

她挽着林诺的手，一瘸一拐。

但她对周凛之与池醉雪之间的事也不太了解。

妹妹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自己的怀里。

文弈秋牵着林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怀憧憬。

火锅店迎来熟客，女服务生熟稔同她们问好，送上两杯店里新出的赠饮。

林诺还是摇头。

所以文弈秋回家了。

她刚才结束一场缓慢的刑罚，如果还有什么她没能偿还的错误，她希望快些降临。

“我不执着于答案了，姐姐。”文弈秋捧着油碟坐到她身边，“我更在意妳。”

完全不像一位合格的年上。

“腿没有力气……”

“不可以。”

“也可能没有找到。”

不是。

“嗯？”

“秋秋。”姐姐像是在乞求她。

“那妳呢？”文弈秋坐进后座，却反过来问她。

所以妳因为池总的爱而痛不欲生了么？

“但是需要妳。”

“是我要自作自受。”

周凛之是她不可多得的、总是与她同频的好朋友。

“等妳开始对这份思念感到痛苦的时候，就回家吧。”离开前一周，周凛之来接她出院，轻飘飘地对文弈秋说。

去哪里不重要，但因为她喜欢旅行，所以去旅行很重要、在路上很重要。

林诺现在比文弈秋更想得知答案。

她捧起她的脸，暂时解救出那块发红的皮肤。

待意识彻底清醒后，她惶恐地寻找着文弈秋的身影。

“是昨天做得太过火了。”林诺抱歉地承受着她倚过来的重量。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不需要答案了。”

“哎呀。”文弈秋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于心不忍地亲亲她的脸。

她喜欢这样紧密的拥抱。

是我对她的爱让我感到痛苦。

文弈秋与周凛之分别前，她又问她。

文弈秋扬起头，亲亲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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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诺开口，文弈秋挡在她们中间。

就是这样略带一点点沙哑的嗓音与微蹙的眉。

一不小心又被恼怒冲昏了头脑，明明文弈秋腿上还有伤，她也太不体贴了。

只知道一方似乎很想与对方重修旧好，而另一方似乎并无此意，反而一直躲着池醉雪。

“我好饿，姐姐。”妹妹抬头看她，用牙齿磨着她的软肉。

她终于去到好多以前她想去的地方，但当她真正置身其中，她反而觉得那些景色好像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震撼，也没有那么重要。

秋高气爽的午后，店里只有两三桌顾客。

像六月里突然下的那场雪。

回到姐姐的身边，停止这份痛苦的思念。

“你好……请问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另一桌的客人拿着手机过来，向林诺搭讪。

只是偶尔把她们当普通的前任调侃。

“妳找到……妳想要的答案了么？”

周凛之后退一步，向她挥挥手。

周凛之不主动提起，文弈秋也不会主动过问。

与火锅久别重逢的文弈秋安安静静，眼里只有翻涌的红锅。

林诺许久没有拥有过这样安稳甜美的睡眠，她只觉自己睡了很久。

“可能这件事本来就没有答案吧。”文弈秋挑挑眉，似是有些无奈。

想吃火锅的是文弈秋，在去吃火锅的路上走得歪歪扭扭的也是文弈秋。

性感得要命。

“我一直都很痛苦。”周凛之语气突然冷淡下来。

文弈秋抬头，却又看见她和颜悦色地同老赵说说笑笑。

“秋秋……”感受到眼前晃动的光线，林诺握住她作乱的小臂，把脆弱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即又继续陷入沉睡。

“快回家吧！”

“什么意思。”林诺双手垂在腿上，不停地摩挲着小拇指安抚自己。

“找到了。”文弈秋拿起玻璃杯，轻轻地碰了一下林诺身前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般不情愿打破这镜花水月，但她终归是要面对的。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