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直接一脚踹到那最近的人身上。

顾君寒无奈，手指摩挲温玉的后颈，“下次老公给你换一批更耐打的。”

顾君寒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替少年擦去额角的汗水。

可怜的傻子。

“你们一定很愿意吧？”

那人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像一滩烂泥般滚落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温玉像个漏气的气球，他以为顾君寒会先夸他厉害，“哦”

温玉的腿在抖，脸色发白，逼得他眼眶发酸，望向在远处的顾君寒。

顾君寒语气沉稳，直接对温玉说，“练地拳，忘了？”

那八个人都冲了上来，温玉却闭着眼不敢还手。

“进步很大。”

温玉可怜兮兮的望着顾君寒，男人一声不吭，目光阴森的看向那几个人，“小宝，相信自己。”

温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之前是你说出他们的破绽，我怕打不过。”

不过，突然之间。

有人说，“手机电量充满了吧？别录到一半没电了。”

“啊啊啊啊！”那个人恼怒，“给我上！妈的，小可爱！”

顾君寒突然笑了，“小宝，他们是菜鸟，你怕什么？”

温玉看向那群人心里没有半分怜悯，“下次，我还想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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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此刻全都鼻青脸肿地瘫倒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姿势不对，温玉，”顾君寒说出了温玉的错误，“反应不行，后面被人偷袭都不知道。”

“嗯。”顾君寒点头,“他们也很配合。”

旁边的八个人笑温玉不自量力，“呵——小屁孩，你帮手都不要你了，哎呀呀呀，好可怜。”

一个人刚冲出来，顾君寒便继续指挥，“踢——”

那些人全当温玉练手的工具了。

顾君寒的话突然在温玉耳边响起，“打右肩膀。”

温玉有些迟疑，“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他们毕竟是人他们肯定不愿意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玉微微喘着气，那双眼睛里褪去了最初的怯懦。

温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谢谢谢”

他强忍着笑意，转头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那八个人，语气森冷且和善地问。

温玉抬起头，眼神茫然，“练……练什么？”

不知何时，顾君寒带来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封死了所有退路，将这群人死死围在中央，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短短几分钟内，温玉的动作行云流水，身手漂亮得令人惊叹。

那群人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墙，生怕下一秒就被灭口。

“我的手！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些人应声倒地。

地上那群已经疼到意识模糊的人，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连呜咽声都消失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温玉这么可爱的发言。

“老公老公帮我。”

“愿意愿意。”

顾君寒温柔地揉了揉温玉的脑袋，“乖小宝，继续练。”

顾君寒收回目光，看向温玉，“看吧，他们很愿意——”

“左腿。”

他们不敢躲，不敢挡，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惹恼了这个越打越兴奋的“小祖宗”。

那群歹徒从一开始的愤怒、挣扎，到后来的麻木、绝望，最后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温玉身后有人拿起推车上的酒瓶，顾君寒直接伸出手，很快抓住那个人的手，“咔嚓”一声，骨折了。

温玉睁开眼睛，立刻按照顾君寒的指示行动。

“现成的沙包，用他们练。”顾君寒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那群人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恐怖如斯。

温玉犹犹豫豫，他还是怕，他这个三脚猫功夫打八个人，他不敢。

站在一旁的东先生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东先生知道老板的意思，那个楚少之所以没事，全是给温小少爷作为成长的铺路石，就是让温小少爷学会报复自己欺负的人。

温玉微微喘着气，回过头看向顾君寒，那双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极了刚学会捕猎的小猫，正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

他们拼命挤在一起抱团取暖，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生怕晚了一秒就会没命。

温玉将顾君寒教的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肌肉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