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我对毛豆过敏的人，本来就不多啊。」

「嗯。」

「家庭背景也很像。」

当时a经常能很快给出建议。

「而且照妳之前跟我讲的那些对话，a每次都好像很懂章家佑在想什么。」

石晋森看着她。

她终于回过神。

魏如希没有笑。

「我跟他聊妳干嘛？而且还特别聊妳对毛豆过敏？」

石晋森却忽然来了兴趣。

「声音很像。」

石晋森放下汤匙，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

「喔？」

「拜託。」他翻了个白眼。

「等一下。」

「……是啦。」魏如希也跟着笑了。「可是有时候真的准得有点夸张。」

原本还拿在手里的筷子，慢慢放回桌上。

「这不一样啦！」魏如希忍不住笑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嘛。」

「欸！」魏如希立刻抗议。「我记得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摇头。

「对啊。」

石晋森听完，忍不住挑眉。

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

「记得啊。」

「欸。」石晋森忽然开口。

「什么便当？」

「对。」石晋森想了想，「那搞不好真的讲过啊。」

」

石晋森点头。

「那吃什么？」

魏如希抬头。

石晋森眨了眨眼：「我说搞不好a就是章家佑啊。」

「而且个性也满像的。」她想了想，「都很会听人讲话，偶尔又会故意逗我。」

「妳想想喔！」

「我家人，部分高中朋友、你、承宇哥，还有a。」

「嗯哼。」

「所以我想说，你会不会聊天时顺便提到。」石晋森皱眉，「没有吧？」

「结果家佑突然也知道。」

从五年前a主动提出不见面的约定开始，而她也一直遵守，主要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妳想说什么？」

「就是啊……」他故意压低声音，「搞不好妳那个a，其实根本就是章家佑本人。」

「妳自己上星期三午餐吃什么都不一定记得了。」

「他说妳以前讲过？」

「可是我不记得耶。」

魏如希的动作停住，石晋森却还在笑。

「什么？」

她掰着手指。

「……你刚刚说什么？」

「那不是很好？」

魏如希便将之前吃牛肉麵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章家佑看到毛豆，直接叫妳不要吃？」

「干嘛？」

「……而且我最近发现，他跟a真的有些地方满像的。」

她想起以前跟a讨论追求章家佑的事情。

「……」

甚至连她自己觉得完全没机会的时候，a都能十分肯定地告诉她——章家佑应该是真的喜欢妳。

「还知道妳对毛豆过敏。」

「妳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怎样？很扯对吧？」

「……也是啦。」魏如希点点头。

「然后妳问他怎么知道？」

「……」石晋森露出胜利的笑容：「妳看。」

石晋森忽然笑出声：「靠，搞不好妳这五年都在跟章家佑聊天啊！」

「……」

「哪里奇怪？」

「……蛤？」

「妳的恋爱军师很厉害啊。」

「……」她沉默了两秒。「便当。」

石晋森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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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魏如希有些不好意思，「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讲过，a的声音跟家佑有点像吗？」

「所以？」

「妳干嘛突然问这个？」

「干嘛？」

「而且a以前帮我分析家佑的反应，常常猜得很准。」

魏如希犹豫了一下。

他认真回想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啦。」魏如希皱了皱眉，「就是觉得很巧。」

「所以就是……」

「欸，魏如希？」

「然后我后来发现，他们家里好像都有在经营公司。」

石晋森原本正准备喝汤。

石晋森见她没反应，忍不住挑眉。

他忍不住笑了。

「有啊。」

「嗯？」

「哪里好？」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石晋森。

魏如希没有回答，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