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111 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按在腰上的手掌,往上攀去捂住了梁元贞的眼,温热的眼泪溢在人的指缝中。
梁元贞喊着人,脸上激动起来。
夜晚的事梁元贞一概不知,第二日依旧和人闹着变扭。
他不要这样的哥哥。
他无处可去,可他也不愿和谢渊说话,整日和福安窝在一块。
梁元贞哀求着,可是毫无用处。
男人充耳不闻,甚至将那小裤推的更高。
帐子内没有点灯,谢渊在人抖的第一刻就醒来了。
一连着几日,梁元贞都闷闷不乐,他开始生面前人的气,加上他腿上的伤,男人也基本不让他下床。
谢渊披衣起来,坐在床尾,摸到人的脚踝,另一只手往上探到人的膝窝。
小马的示好让梁元贞忘记了不能上马的难过,一人一马抱着玩了好一会。
梁元贞想父皇母后想的厉害,先于谢渊坐了马车从官道过去,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
北山行宫外乌泱泱的停着一排排的马车。
抚宁让他上门拜访,他是去了,可是扑了场空,原来这人第二日就带梁元贞去北山了。
他现在就是恨不得将梁元贞吃了,吃进肚子里,让人无法觊觎。
梁元贞还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攥在手中反复揉捏。
四月上旬,梁帝携宫人出北山猎场。
这一夜大部队宿在了北山行宫。
像是被锋利的牙齿贯穿了一样。
一气磨蹭到了小半个月,梁元贞没有等到上马的许可,反倒是等到了父皇要来北山的消息。
想是谢渊耍他的,陈平气了好大一场,可他确实理亏,没处说理。
梁元贞拨开帘子去瞧,从一排排车马中掠过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后的人退开了。
谢渊看着人粉白色的臀上布满了鲜红齿痕,终于像是还愿了一样,心中的躁郁消减了大半。
身后的啃咬变成了舔舐,像是变成了安抚。
“疼。”梁元贞在梦中呢喃。
陈平自然是在这等人的,自上次带梁元贞去青楼被谢渊现后,他就再找不见人了。
梁元贞委屈极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惹得哥哥日日都这样生气,还这样对自己。
帮人仔细的按摩。
他不知道如何和身后人交流,显然刚才人对自己很坏,梁元贞叹了口气,只是没曾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尖利的疼痛褪去,梁元贞身上是绵绵的钝痛,除了身上的还有心里的。
好不容易腿好了,梁元贞又被看到死死的,小马奴防贼一样,不给他上马。
少年的声音清脆清亮。陈平抬眼看去,从车窗处看见一个小脑袋。
梁元贞惊惶起身,上半身刚刚探了起来,就被人按着腰死死的压了下去。
手中的人在哭,谢渊将人捞了起来,细细的去吻人眼角的泪。
梁元贞气鼓鼓的坐在干草上,一根根揪着稻草。
可是一到饭后那种担忧又上来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直到这夜里梁元贞生长痛得在人的怀里抽搐了一下。
上天保佑他的珍珍,永远没有苦痛。
陈平坐在车前,吊儿郎当的摸着腰间的玉佩。
梁元贞的腿酸痛不止,他在梦中呢喃着哥哥。
利齿换了地方,辗转在圆满的弧度上面留下道道齿痕。
“哥哥……疼……”
好在那小马奴有些本事,竟然不知何时唤了匹听话的小马,往梁元贞身边走去。
梁元贞腿疼都没有哭,现在胸腔中有了委屈,倒是眼泪丝丝了起来。
黑暗笼罩了梁元贞,梁元贞的触感全面放大。
“哥哥……”
莫说是谢渊了,若是要宫内知道了他带梁元贞去春楼,那他就等着被配到边疆和他老爹作伴吧。
“陈平!”
随着春猎的日子越来越近,梁元贞心里就越慌张,他因为受了伤,都不能练习骑射了,以他的水平今年应当是倒数第一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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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看到梁元贞哭,可他现在心中有怒火,纵使疼惜他也做不到安心。
梁元贞手脚并用的去攀扯身后人,疼痛直穿到大脑,身上的手如同千斤顶一样按压他让他无处可躲,梁元贞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只被用利箭钉死在土中的羊羔。
梁元贞拨弄稻草的时候,被那小马驹舔舐了口脸蛋,小马驹的热气全都喷在了梁元贞的脸上,让人痒的笑。
谢渊心全然化了,叫人放在蜜糖里烹煮了一遭,他捧着人的脚踝,虔诚的亲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