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霖噎住，半天憋出一句。

“盛导师那边说了什么？”元霖问。

郁卿：想吃烤鸟了怎么办

“算了，跟你这个没上过学的说不清。”

扑面而来一种干燥刺鼻的味道，闻久了鼻腔发痒。

“他失控值高，都带狗项圈了。”

第八层某个区域的能耗是普通隔离房的四十倍。

“楚向导，您早啊。”

“一个塔长天天来抢名额，不要脸的吧。”

“他和陆安久对了三天档案，第八层调阅记录里，有十七次样本状态维护，最近一次是上个月。”

视频画面虽糊得厉害，但其中有一个一闪而过的白虎精神体。

黑塔第一层到第五层的隔离房空了大半。

第二日。

楚纯一穿着白色向导服站在重力电梯前面，手里捏着沈绥给的那张芯片卡，指腹一下一下摩着卡面边缘。

身后是几十名黑塔精锐守卫，两排站开，把整条走廊封得严实。

“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我失控值也高啊。”

电梯到了第八层。

要是能弄出来当个坐骑……

两侧墙壁每隔三米嵌一块暗红指示灯，灯下面挂着一排编号牌，牌子上的字全被人为磨掉了。

“我想养宠物了。”

第八层走廊比下面几层宽两倍，地面铺的是深灰色吸能板，踩上去没声。

元霖在门口看着终端预约系统上跳出来的名字，脸都黑了。

门一开。

“真去第八层？”元霖压低嗓子问。

“根据白塔议会第3107号决议，第八层及以上区域属于联邦最高机密实验区。”

原本走廊里混着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

关在里头的肯定不是普通哨兵！

是他让天蚕蛾钻通风管道拓下来的电流负载图。

周末，休息日。

司千行前天夜里也送来一份东西。

楚纯一摆摆手，“哎呀，跟你说不清，你不要再问了。”

夜里也听不见撞门声了，值班的黑塔守卫说，这一个礼拜他们头一回能坐下来把饭吃完。

数字是沈绥亲自核的。

蓝森嘉念完，走廊里一片安静。

元霖眼睛一亮，黑翅鸢从精神图景里跑了出来，缩小在元霖肩上，跟着抖了抖翅膀。

“嗯。”

“不算久，三个小时而已。”

“你哪高？”

还好小楚向导心志坚定。

“噗！”

他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安抚室，被元霖和郁卿同化成了小黑脸。

“养我啊！我会飞。”

当然，沈绥也是每天被安抚的稳定人员之一。

塔长的权限，好歹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他今天换了身正式的白塔技术官制服，领口那枚徽章擦得锃亮。

沈绥从未知道哨兵讨好向导会整出这么多花活儿，带着精神体各种卖弄风骚，实在没眼看。

楚纯一这一周一共安抚了将近三千人。

郁卿抱着手臂站在另一边，银灰色的眼睛掀了掀。

就连盛闻朝都猜测可能是ss级精神体。

“蓝技术官更早。”楚纯一停下脚步，“在这守了多久？”

他没去。

“违者，就地格杀。”

傻子才去。

“未经白塔议会三分之二以上议员联合签署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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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高兴的事情，跟我分享分享呗。”

旁边的郁卿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对话，没忍住笑出声。

楚纯一想起来时沈绥暗中发过来的那份投名状。

郁卿歪头问，“维护什么？”

墙上那些抓痕还在，但没人再往上添新的。

楚纯一三人走了不到二十步，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

一周下来。

元霖跟在他左边，郁卿在右边。

“纯一？”元霖看楚纯一嘴角上扬，脑袋凑过去，“你笑什么？”

早上七点半。

楚纯一：“没查出来，所以才需要我们出手。”

蓝森嘉站在正中间。

蓝森嘉举起手里的终端，屏幕转过来对着楚纯一。

按白塔那边的指令，楚纯一今天应该去第二检测室做一轮精神力复核。

那么大一只白虎，浑身的毛跟雪一样，肩膀那块肌肉鼓起来，走一步地面都得抖一下。

四十倍的力场压制。

楚纯一把卡插进读取槽，等着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