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是他的箭是我的(2/4)111 女王无夫,王冠之下四个男人
华桑,“……”如今连编都懒得编了。
“那为何一定要本王?”
“昨日。”
“陛下。”
雷默看了一会儿,粗糙的指节在图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打一块未成形的铁,“不够。”
“我看见了。”
“本将军怎么不知道?”
“嗯。”
这几日,华桑一直很忙。
华桑终于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在青穹殿里迴盪,把连日议事的沉闷都驱散了不少,“好了,别吵。”
“所以?”
华桑转头,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促狭,“怎么?”
风玄这才将视线从簪子上挪开,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为什么?”
他身形修长高挺,不似雷默那般厚重,却像真正长在山林裏的黑豹。
华桑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你看错。”
风玄立刻接道,“中间留一截。”
风玄这次立刻逮到,“你还笑?”
华桑停下来,侧头看他,“你不能试?”
黑色窄袖骑装紧束腰腹,肩背线条俐落,长腿稳稳控马。
风玄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像被踩了尾巴的豹,“你何时安排的?”
“臣有军情。”
“雷默不能?”
“王军的弓。”
云戈慢悠悠道,“有时候。”
雷默面不改色,“没有。”
“嗯。”
云戈抬头,神色无辜,那双清俊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促狭,“因为大将军昨日忙着找陛下。”
“再来!”
“云戈教妳的?”
两个男人同时安静。
“本王自己学会的。”
所以当华桑再一次在青穹殿外看见一身玄衣的风玄时,她脚步没停,直接问,“几条路?”
“……”
风玄沉默两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这次真的有。”
风玄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臣有那么没脑子?”
但她很快发现——三个将军有本事让她更忙。而且各有各的方法。
华桑挑眉,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意外,“留活口?”
风玄,“……”
雷默低头看图,彷佛与自己完全无关,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风玄最直接。早朝能堵,午膳能堵,她走在半路,也能从不知道哪根柱子后面冒出来,像一头埋伏已久的黑豹。理由永远只有一个。
“哪裏?”
华桑将图摊平,手指沿着那条隐在山林间的旧道往南一划,“封了,姬国就知道我们发现。我要它继续能走。但从今日开始——谁进,带什么,往哪裏去,本王全部要知道。”
“王要试。”
额前几缕黑髮被风吹乱,那双浅琥珀色的眼在日光下亮得像烧透的蜜,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风玄猛地转头,眼神像刀,“你今日很想死?”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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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玄上马时,整个人气质便完全不同。
他伸出手,粗大的指节沿着图往北移了两寸,“这裏。山壁窄,一次过不了太多骑。前面堵,后面落石。”
“不是。”云戈微笑,那笑容漂亮得让人牙痒,“只是在陛下面前不好说谎。”
华桑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要不要先出去?”
雷默嘴角也极轻地动了一下。
“也能。”
一声令下,前队骤退。
追兵一入谷口。两翼骑兵立
华桑指向两处山腰,“这裏,各藏三十人。”
风玄面不改色,声音却低了一点,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想叫妳去。”
“能。”
“北营新弓到了。”
“本王还以为你只会全部杀掉。”
三个人一起闭嘴,她自己却笑得最久。
云戈坐在另一侧,手裏翻着几封刚截下的信,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臣昨日已经放人进去了。”
雷默抬眼,声音低沉,像一块石头落入深水。
午后的北营校场尘土飞扬。数百骑沿坡地飞驰,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