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面前，身体被月色镀上一层浅浅的银光。雷默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像在记住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俯下身去吻他腰侧的刀痕。

手在那轻轻按了按。那里皮肉比其他地方更硬，茧子迭着茧子，像一层又一层无声的誓言。

雷默的手从她肩头滑到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可从有了第一夜，封印心底的倾慕之情，瞬间填满所有一切，哪怕要他把心掏出来，放在她掌心，他也只会问放在哪隻手。

那次在北境军营的帐中，只有一盏灯，他始终没有褪尽她的衣裳，怕她冷，也怕自己失控。

谢你为了走到我身边付出的一切。”

“我也想为你做些甚么。”华桑的手攀上他的后颈，将他拉低，吻住他的唇。

扶着华桑双肩的掌心不禁微微收紧，正想将她整个人拉起时，华桑的唇稍往下，碰到他硕大的圆端。

某程度，他承认是有些自卑，却没想到，华桑给这么多，她眼里纯粹就是只看他”这个人”。

之后每次，虽然逐渐不再紧张忍耐，动得时候，目光依旧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就怕自己有那么点不适。

进入时他的脸绷得死紧，眉心拧着，像在执行一项不能出错的军令。

吻的地方接近底下部位，那湿濡柔软的触感，让雷默深喘一口气，挺竖的特别快，火热的龟头顶在她的锁骨处。

“够了”雷默低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终于使力将她拉起来，动作却轻得像捧着一捧水。

雷默的手指陷进她肩头的衣料，指节绷得发白。他想推开她，又想将她按得更近，两种衝撞的念头让他的手僵在原地，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华桑抬眼看他。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全是水光，睫毛微微颤着，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她就这样仰着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他含得更深。

月白色的寝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滩月光凝成的绸缎。

他的气味混着皂角的清淡，还有沐浴后残留的一点水汽，全部涌进她的感官里。

这个亲吻比杏林里那次更慢、更深。

他的唇舌带着压抑太久的渴，在触到她舌尖的瞬间像找到出口，缠得密不透风。

她嚐到他嘴里淡淡的苦涩，是长年压抑的滋味。

直到上回从东境回来那次

他解她衣带的动作，比他解自己的束腕更慢，指节好几次碰到绳结又滑开，像在拆一件太贵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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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桑想起他们的第一夜。

他确实死脑筋，因为不敢奢望，所以一开始就将自己放在报恩定位，是他要拼命守护的君主。只要能站在她身边，别无所求。

雷默全身一震，低哑的声音从喉间洩出，”桑”

听到他忍耐的闷哼声。

“妳不必这样。”他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还在发抖。他已经得到太多。

外貌更只是端正，没有他们的英挺、俊美。

他没有风玄的气势，敢说敢做烈火性格，也没有云戈的身份和心思敏捷，更没有重鋆才智以及长年累积的感情。

她被他带进怀里，额头抵着他赤裸的胸膛，听见底下心臟擂得又重又急，像要把肋骨撞碎。

华桑把他的衣襟全褪到腰际，目光从那些旧疤上移开，落在他腰腹之间。

他读她的表情读得那样专注，却忘了他自己。

她没有停。唇瓣柔软地贴着那处，轻轻含住前端，舌尖试探般扫过顶端的小孔。

雷默失神看着她，心上人对自己的每个碰触，没有反应，就不是正常男人，”不用谢能挡在妳前面，是我想做的。”推着自己一步步所作的一切原因，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不敢奢想。

“之前”他的声音很低，”我都没有看清楚，我想要，仔细看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