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按了按，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刻意放鬆下来。

舌尖描过她的唇形，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桑椹甜味——他方才在树下整理卷册时，想来又随手摘了几颗嚐。

“云戈这般伺候，本王日后怕是要常来。”华桑半阖着眼，语气慵懒。

指缝夹住乳尖轻轻一捻，她便浑身一颤，乳尖在他指间硬挺起来。

她伸手摸上他的脸侧，拇指轻轻划过他眉尾。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后，一边揉一边哑声说：“这里也要洗干净。”

“在。”

他舔去那滴泪，忽然重重一顶，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惊呼被他吞进嘴里，欲根被高潮的穴紧裹，不禁加快抽送，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他稍稍退开，认真看着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潮意，“臣想慢慢来。想记住妳每一下颤抖，每一声喘息，每一寸肌肤在臣掌心里的温度。不想因为太急，什么都记不住。”

先是轻轻含住下唇，试探般地吮了一下，感觉到她的回应后才慢慢加深。

她没有答话，只是夹紧了他的腰，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顺着脸颊滑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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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面环住她，双掌覆上她饱满的胸脯，在水中重重揉搓。

“那臣只能认了。”他将她的手轻轻按回榻上，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臣确实贪心。贪心到想让妳别走，贪心到想求妳一整夜。”

他低头，吻落在她肩胛骨上，薄唇沿着背脊往下，一个一个细碎的吻，舌尖不时舔过她敏感的脊线，像要把她每一寸皮肤都烙上自己的温度。

华桑倚在他怀里，长髮飘散在水面，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薄红。

“云戈……”她低低唤他，尾音发颤。

“桑桑允的话，臣每日都能去。”他说话时呼吸拂在她耳廓，痒痒的。

这个男人不是不想，而是想得太久了，久到连靠近都舍不得太快。她伸手扯开他的腰带，银丝软鞭从他腰间滑落，落在榻边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咬唇低吟，攀着他的肩，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华桑伸手探进他的衣襟，掌心贴上他胸口。

他扶着她的臀，一寸一寸地进入。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一波一波地漫过她腰际。

华桑轻笑出声，仰头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他替她褪去剩余衣物，自己也解下宽袍，赤身入水。

“那就——”她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抿唇一笑，“好好记住。”

他应声，手掌离开她胸前，转而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身来。水面盪开一圈涟漪，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两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青穹殿没人搓澡。”她微微歪头，斜睨他一眼。

他的心跳得又快又沉，皮肤温热，锁骨下方微微渗出一层薄汗。

云戈眸色骤深，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内室深处的浴池。池水是方才宫人备下的，蒸腾的热气氤氲了整间浴房，水面浮着几片新摘的桑叶，清香扑鼻。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他一贯的温柔与耐心。搓到胸前时，他动作顿了顿，双掌自她身后绕到前面，捧住那对饱满的乳儿，指腹打着圈地揉搓乳峰，指尖不时擦过乳尖，惹得她轻轻抽气。

怀里娇躯颤抖着攀上高峰，体内一阵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抵在她最

他取来软巾，沾了温水，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肩背一寸一寸地搓洗。

顿，像在确认她是否会冷。

云戈低低笑了一声，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侧的手，转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陛下这话，是在考验臣。”

“若本王说是呢？”

云戈吻住她。

云戈低笑，嘴唇贴着她耳后，“臣巴不得。”

“你心跳得真快为什么？”她在他唇间轻声问。

华桑怔怔望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云戈低低地笑，气息有些不稳，“能得到桑桑的回应，如今在臣怀里，难免激动。”

他挺腰缓送，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体内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吻她微张的唇，吞下她每一声轻喘，“桑桑……”他哑声唤她，“妳好软……好紧……”

他的吻不急不躁，像在品一盏陈年酿成的酒。

“你方才说自己贪心，”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本王倒想看看，左将军想贪到什么地步。”

华桑心口发软。她仰起下巴，嘴唇碰上他的唇角，“本王允了。”

“云戈，”她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