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冷笑，“没有。”

风玄：“……”

云戈笑意淡了些，“她已经在查。”

风玄转头看他，“怎么？”

云戈慢悠悠道，“至少桑桑还肯吃。”

“我也如此认为。”

里面记录着王廷近几日出现的种种议论。

“公事未完，便一直想着旁的事。”

“那你笑什么？”

云戈放下笔。

风玄望着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额角和脸皮微微抽动。

风玄，“……”

“我只是替大将军高兴。”

“我只是在想，大将军何时也开始认真研究祖制了？”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对于不谋而合所为，浮起一丝相惜情绪。

“……你如今越来越不正经。”

就算有，也绝不能在情敌面前表现出来。

“查过去，查真实，查谁刻意把它们说得更严重。”

风玄盯着他，“……高兴什么？”

云戈抬眼，“哦？”

果然。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小札，放在桌上，“正事。”

云戈微微颔首，“最好吵到不必她出手，华国便先乱了。”

这个心机男，趁桑桑对自己生气时候，抢宠。

“桑桑最近常去承泉宫？”

她低下头，凑近他耳边，“左将军在想什么？”

呿！什么相惜！

风玄脑袋忽然想起什么

华桑原本准备好的几句调侃，竟被他说得一时接不上。

云戈侧过脸，与她四目相对，“想妳。”

云戈神色不变，“我原本便常去。”

“臣跟谁学的？”

“陛下本来就会来承泉宫讨论事情。”

云戈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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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笑得越好看，说出的话就越欠打，下次比试时，再多揍他几下好了！可恶！

云戈含笑点头，“失敬。”

“查什么？”

风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她是想让我们自己先吵起来？”

“云戈。”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看了片刻，眉头慢慢皱起，“与军中听见的话，倒像是一家人说的。”

云戈原本正在书房整理东境商务资料，听见脚步声，尚未抬头，肩上便多了一双柔软的手。

华桑眉梢微扬。“何罪？”

他握紧拳头，免得衝动朝他小人得志的脸上招呼过去，再也忍无可忍，“云戈！你大半夜过来，就是专程找我不痛快？”

风玄将小札放下，“姬瑶想让桑桑与我们和重鋆起嫌隙？”

云戈终于失笑，“好了，不逗您了。”

“臣正准备向陛下请罪。”

“桑桑。”

华桑俯身看他案上的图册，“本王来查查，昨日交代的事，左将军办得如何。”

风玄望着他，片刻后，也笑了，“看来我们想到一处了。”

华桑轻哼一声，“总不会是跟本王。

风玄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自然可以。”

云戈放下茶盏，“所以我已命人追查商市里最早提起这些话的人。”

他骄傲的抬高头颅，冷哼了一声，瞇起眼，有些愤懑咬牙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常去青穹殿？”

云戈唇边扬高角度，慢悠悠说道，“大将军，您是不是惹陛下不高兴了？”

“不只。”云戈伸手，轻轻点在其中三处。

“哦？”

“三将每五年重选，本来就有军职更替的风险。若换个女王，偏偏又与三将感情不好，说不定还真能闹出事情。”

风玄靠回椅背，“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次日晚上，华桑又到了承泉宫。

“她让朝臣怀疑神殿权力，让军中怀疑神殿可能干预军职，又让神殿重新担心三将与王上亲近。”

风玄一怔，“我也派了人。”

云戈见她怔住，眼底笑意更深，“陛下怎么不说话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你觉得桑桑会怎么做？”

风玄拿起。

“如此最好。”云戈语气温和，笑笑说道，“毕竟姬国的事已够麻烦，我实在不愿再替大将军参详如何讨陛下欢心。”

风玄冷笑，“本将军又不是只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