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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独自去了鲁尔区的理发店，理发师问他想剪成什么样。

“这不是想法，这是结果。”

“你觉得我下个赛季离开德甲，这个选择对吗？”

第二天去到训练基地以后，被队友笑了整整一天。

“嗯。”

“doi。”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站在理发店外面。

“这也不是发型，这是足球理念。”

“然后呢？”其实哈兰德想问多米，那你呢？

“我教你是为了应付记者，不是为了应付我。”

哈兰德有些无奈，持续看着他。

“迷人的我，分一个迷人的发型给silly，他也不会变得迷人。”

哈兰德也看着。

多米尼克盯着杂志说：“别看我，你想剪什么样就剪什么样。”

多米那张臭脸挂了一周。

多米尼克看见他还在打字，凑了过来。

“算了，先不用剪，我扎起来就好了。”哈兰德回答，和在多特蒙德的理发店如出一辙的说辞。

“say it。”

多米尼克看着玻璃窗户倒影里的哈兰德，又看了看自己，沉默无言。

他们的发型，不能说截然不同，只能说出奇一致。

哈兰德再次看向多米。

“……”

于是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哈兰德把手机屏幕按灭：“hard work。”

“剪短。”

多米气极了，“这理发师审美真他妈单一！”

“然后keep workg hard。”

头发是这样，采访是这样，未来有时候也是这样的。

夏天如期而至，他去了曼彻斯特城。

“方便训练？”

狠心的doi，进入他的世界，成为规则，成为路线，成为下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可以遵循的本能。

说他们像萨尔茨堡新推出的青少年男子组合。

只是多米尼克的刘海往一边偏，哈兰德的往另一边偏。但是中间都用电动剃刀斜斜地划了一道分界线出来，还打上了发蜡。

从那以后，萨尔茨堡时期的很多事情都有多米尼克决定的痕迹。

曼彻斯特也不远

同一个理发师用同一个灵感，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做了镜像版本。

……

扫地机器人撞到墙角都知道拐弯儿呢，他能不知道英镑比欧元更值钱吗？

也有人好奇是不是室友套餐打折。

不过, 哈兰德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别人替他做决定的人。

果然，没有多米在身边，就很难做决定。

最后多米尼克把杂志合上，走过来，压上了他的肩膀，对镜子里的哈兰德说：“剪得像个人就行了。”

“是你教我的。”

……

多米指了指自己：“除了我。”

多米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那德甲全体后卫将集体开香槟庆祝一下。”

多米继续说着：“我今天其实特别烦躁，因为古拉西奇跟我说的那些话……但是我觉得他有一句说的很对。他说现实通常不会等到合乎情理的时候发生。”

“你又在写什么？”

“不需要。”

“erlg。”

“算了，先不用剪。”

……

理发师问：“哪个人？”

“所以，silly，离开是对的。你只需要思考下，下家是不是最好的就行，去英格兰，去西班牙，去哪都行。让那些后卫后悔自己小时候为什么不学钢琴反而跑来踢足球。”

多米噗了一声，假装深呼吸了一下，他知道这次不能用玩笑糊弄过去。

然后告诉他，离开是对的。

多米眯起眼睛：“huh，现在用这个短语糊弄我了？”

哈兰德没有反驳过，他看着更衣室镜子里并排出现的两颗脑袋，觉得这件事儿并不坏。

哈兰德继续盯，多米忍无可忍翻过一页杂志。

理发师举着剪刀，不好下手。

并且还在球场上一起合影了一张，保存了起来。

理发师有点意外：“只是修一下也不需要吗？”

“……”

哈兰德：“很多很多。”

在多米看来，这些都是顺手顺嘴的事情。

对自己来说，它们慢慢变成了自己小小世界的一部分。

包括现在的自己，包括未来的自己。都想要留下一点儿多米的痕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没有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