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那样说出来。里穗想，

店选得也相当随意，沿路往前走遇到第一家餐馆他停下来，里穗没反对，他掀帘进去了。

“——吃个饭吧。“ 他语气相当随意。

普通的烧鸟居酒屋，外面看着有点破旧，木招牌都发灰了，进去之后里面却无比热闹。纸灯笼投下昏黄的光，吧台后面站着动作麻利的店员翻烤吃食，才不到六点长桌边一群男人已经喝得脸色通红。

“橙汁。 ”一米九的男人一点犹豫也没有。

五条悟放下筷子，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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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

红唇女士忽然猛地站上椅子开始尖叫： ”跳吧！跳吧！ ”

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已经没那么强烈，夕阳里的街道变成橙黄色。该走了吧，里穗顿了顿还是先张嘴了，

他站在夕阳里，身后的靛蓝色天空布满金橙色的鳞状云。里穗想，她的脸大概也像他一样，被映成明亮的颜色，可她看不到他的眼睛。

他还低头在回复消息。

掉下来的？这是一个人，这不是咒灵，里穗定定地看着地面。

“你为什么要管？ ”

好吧。反正她又没那么高，不需要窝在小桌子边上脚都伸不开。她也不嫌吵。

她的心好像被注了很重的液体，道别显得多余。

里穗喝了一口啤酒，冰凉微涩的液体或许能让她平静一点。他们不能说完全不熟，可熟的话题没人想聊。里穗想，就像两只齿轮，规格不一样，也没人愿意转。于是她埋头吃一串烤鸡皮。

老板拿着本子过来， ”喝点什么？ ”

两个病人的房间都发现了同样的整齐裂隙，里穗并不意外。

“场面那么血腥，压力大很正常吧。 ”里穗随口也跟着瞎扯，一半是真的。

“别发呆了。 ”五条悟脚步没停地往前走。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就是这样么？ ”

里穗拿起纸巾擦擦嘴， ”毕竟是我们部门有交集的，那个人”

扎头巾的老板嗓门很大，端着盘子上菜又招呼他们坐到里面一张小桌。坐下之前里穗看五条一眼， ”要在这吃么？ ”

“哦。 ”

“与其说是穿过裂隙，更像空间被强行切开造成错层，不稳定的结构随机连接了楼层。 ”

五条悟点点头，不置可否的样子。也是，都说是可以当大反派的人了，这种只是小场面吧。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压力这么大。 ”

“记得写报告。 ”

“好的。 ”

本来只是顶着一口气，慢慢变得有点煎熬了，里穗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吃这么一顿饭。

两个身材粗壮的护工从护士站里冲出来手脚麻利地把人带走了，有几个坐着不动，左摇右晃地拍手开始唱没调的歌。

是他说要一起吃饭，可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在烧鸟拼盘里挑挑拣拣，最后拿着茶泡饭慢条斯理地吃。

里穗有点想笑，面对老板欲言又止的表情镇定地说， ”要生啤。 ”

“所以病人经过会直接摔下来。”她理解了，“是那个咒具做的吧，和之前的案子都是一个人。 ”

“该说是天真吗？还是故意视而不见。 ”五条悟没坐直，一手撑着脸，

我知道你会那么做，就算不是我也一样。可没有必要特地说给我听，我又不是那种不懂边界会从此纠缠的人。

“今天，麻烦你了，谢谢你过来。 ”

往楼梯间走时，里穗眼前还能看到那片新鲜的血液和红白夹杂的画面。经过休息区一片祥和，走调歌声像隔得很远传来，一个男人猛扑过来要抓她胳膊，她怔怔以为要被拉住时，男人的手隔着一丁点距离被无限远地隔开。

他拉开小圆凳， ”饿死了。 ”

五条悟把眼罩掀起来一角，没什么表情地看她一眼： ”没必要。“又转过头放下，”确实有问题，换了别人也会来。 ”

得说点什么吧。

“可他们为什么进得去裂隙，并不是术式持有者。 ”里穗看着那道空气里的明显裂痕。

里穗转过身。

“嗯”

作者有话说：

我对这个男人很无语。吃饭是要干什么呢？

头发被吹乱了，她把不听话的那缕别到耳后，口气随意地说，好啊。

“那我走了。 ”回见也不想说。

他伸出右手，裂隙被缓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