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有。”唐宴眸底闪过笑意。

唐宴喜欢听话能被掌控的下属，能力不是最重要的。

“你？”唐宴垂眼打量男孩。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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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唐宴怀疑借的车怎么方向盘只有姜楠自己的指纹，姜楠就又说。

唐宴很少被人这么逗，他短促低笑一声，点点头。

从最新款手机看到限量款潮鞋，以及手腕上配的大牌铂金手环，单侧耳垂上还挂着两颗顶级黑钻耳钉。

唐宴狐疑：“楼下车库被砸窗的保时捷”

酷哥就是事务所的老板！

“都行，”唐宴又重复一遍，划开手机给人扫码加好友。

更刺激了。

海景别墅。

他眸底铺满崇拜，眼神亮晶晶的。

姜楠顺着他的目光一愣，扯袖子盖住手环。

“这都是网上买的仿货，我经常跟大客户打交道，不打扮打扮会被看不起的。”

“当然。”

“进入位面后危险都是未知的，说不准哪一次你就回不来了。”

姜楠也是男人，他太懂了。

兴许这种类似的夸赞已经听过太多，但没人不喜欢好听的话。

程泽叫人砸的，要取方向盘指纹。

尽管看到白衬衫和小蚂蚱的态度，姜楠心里有过这个猜测。

“来我这里你现在的工作需要辞职，舍得吗？”

有意思。

因为他很少会被问这些，觉得新鲜。

他问：“老板是不是不想要新人啊，你都没有求贤若渴的表现，难道我不优秀吗，我还年轻，你可以培养我，我很听话的。”

姜楠仰头看着他，好高好威猛，影子黑压压的能把自己盖住。

“那是因为，因为”姜楠抬头看着唐宴，说，“太少了，不够买套海景别墅。”

“我是觉得你本身发展不错，没必要豁出命赚钱。”

姜楠按在床上的指尖动了动，胡乱找个理由。

“那个，我能不能加你微信？因为我还不知道事务所地址，以及，我什么时候过去报到比较方便？”

男人嘛，被小兄弟崇拜的感觉当然很爽。

唐宴没说话，就只是迎着他的视线唇角勾了勾。

唐宴眯眼看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唐宴拿起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半。

“免费宿舍和食堂有吗？”

“大佬，你好厉害呀。”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老板，喊大佬好像不太正式？你喜欢听什么。”

“嗯。”

“我明天就辞职，下午就可以找你报到。”

姜楠看着好友添加成功，才把视线从手机移到眼前男人的脸上。

星星又暗又小，乍然看过去就像是纯黑色的图片。

“老板，不瞒你说，我真的太需要钱了，这种卖命赚钱的事我很能干！”

姜楠一拍手：“有钱赚还有地方住，有饭吃，工作内容新奇有趣，这不比我在俱乐部每天被客户挑剔强？我要来，肯定来！”

乖得很。

语气弱小又无辜。

“！”

“条件是很优秀，但你对我这里不太了解，明天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姜楠解释：“那是公司领导的车，送货嘛，打车不方便。”

姜楠指尖飞快点着添加，头也没抬。

唐宴站起身，黑色冲锋衣质量很好，坐了许久半点褶皱都没有。

唐宴微信头像是一片暗黑星空。

还有一会儿天就亮了。

“等等，既然需要钱，我说给你八万美金你为什么拒绝？”

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

“我有点洁癖，上车之前用消毒湿巾擦过，也是爱惜嘛，明天就给人还回去了。”

姜楠察觉他要离开，赶紧掏出手机。

唐宴低头看着他，谁家送货能开保时捷。

男孩没说话，唐宴以为是被话里内容吓到了。

刚毕业就能成为精粹的设计师，显然男孩原本的发展也不错。

“你没听错，就是豁出命。”

姜楠又问，语气很小白：“那，薪资待遇比我在俱乐部高很多吧？”

“不急，你再考虑一下，随时都能反悔。”

“都行。”

但得到肯定答案也还是会再度加深兴趣。

唐宴看着波斯猫一样的男孩表情，莫名舒适，“我就是老板，你来报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