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是添了很多衣服吗？不穿这些黑漆漆的。”他一边说一边翻找，指尖在几件新制的衣裳里拨了拨，抽出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往陆烬寒面前一递，“穿这件。”

陆烬寒被他磨得没脾气，后腰抵着桶壁，退无可退。

等陆烬寒被洗干净、从浴桶里捞出来的时候，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腿也软。”他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认命的倦意。

萧驰的目光顺着他脊背那道弧往下滑，落在腰窝处，那儿还留着方才他手掌按过的淡淡红痕。

萧驰拿大棉巾把他裹了，仔细擦干了，抱到床上。

他忍不住把手搭上去，掌心贴着那道弧，指腹顺着脊沟缓缓往下滑。

陆烬寒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陆烬寒低头看着那件白衣，没接。

去国公府那日，陆烬寒在衣柜前站了许久。

萧驰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都是我的错。”

陆烬寒仰起头，喉结绷紧，手指攥住了桶沿，指节泛白。

陆烬寒闭着眼，在心里想——我的错。

他的手从一件玄色暗纹长袍上掠过，又抽出一件墨蓝的，想了想，放回去，再取出一件鸦青的，比了比，也搁在一旁。

陆烬寒被他揉得腿根一缩，膝盖不自觉地曲了曲，到底没力气躲。

浴房里的烛火摇了一下，又稳住了。

萧驰一听这话，眼睛反而亮了，凑得更近了些，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我都跟你说了，我收着力呢。”

像有什么东西没散干净，在里头拧着劲儿。

水声响了很久。

萧驰笑了，笑得又坏又软，整个人贴上来，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叫：“寒宝……寒宝……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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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寒被他这一碰，后腰一颤，小腹也跟着抽了一下。

“嗯。”萧驰把衣裳往他怀里一塞，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从前是从前，你穿白色更好看，也更衬你。”

萧驰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趴在那儿，修长的手指搭在床沿，眉头微微拧着，光着的上半身还泛着热水泡过的粉，腰下面盖了张薄被子，整个人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萧驰便把手往下移，贴在他小腹上，轻轻揉了两下。

衣柜门大敞着，他站在那儿，目光在几件深色衣裳之间来回。

小腹那股坠胀感又翻上来一层，这回比方才清晰了些，隐隐地抽着疼。

两条腿从大腿根往下都是软的，膝盖使不上劲，整个人几乎是瘫进被褥里的。

“我从前都不穿白色。”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现在你总让我穿白色。”

“……别碰。”他哑着嗓子说了句，尾音都吞进枕头里，“腰酸。”

床上已经堆了好几件被他挑出来又放下的衣裳，全是深色。

他趴了一会儿，觉得腰后头那股酸劲儿散不掉，反倒顺着脊沟往上漫，连肩胛骨都跟着发沉。

这狗崽子收着力，和没收着力，根本是两回事。

陆烬寒没睁眼，过了会儿才闷闷地答：“……肚子。”

子你做得还少了？”

萧驰手一顿，随即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后腰慢慢揉着，声音低下去：“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腹的闷疼也没消，一阵一阵地，像潮水似的一波退下去一波又涌上来。

犹豫着没动。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过去，伸手将陆烬寒手里那件鸦青长袍抽走，叠也不叠，直接塞回衣柜里，又顺手把床上那几件也一并收起来。

从前萧驰说“收着力”，他没信。

陆烬寒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出小腹那里一阵一阵地发胀，闷闷地往下坠，说不上多疼，但就是不舒服。

他试着蜷了蜷腿，大腿内侧酸得厉害，动一下就牵得腰也跟着泛酸水似的，软绵绵地疼。

陆烬寒被放下来的时候，腰一沾到床面，后腰那一截就酸得他闷哼了一声。

萧驰的手已经从他腰间滑了下去，水波被搅得晃荡起来，一下一下拍在桶壁上。

——就不该答应他。

萧驰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去国公府

今天这一场——他真受不住。

陆烬寒没接话。他心想，这狗崽子每回都说收着力，可没一个时辰根本停不下来，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