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看他一眼，&ldo;去审凯德。&rdo;

凯德被押回首都星。

好好生活……好陌生的词。白翎想，郁沉走了，他不过是回归原样罢了。

这只鸟以身饲怪物，面上无波无澜，内里却有着强烈的自毁欲。他不忍alpha独自煎熬，就豁出命似的陪着对方走完最后一段。

凯德气喘吁吁地走回座位。

&ldo;昨天我跟老鸥吃饭。&rdo;萨瓦小心翼翼地提起话题。

小水母打掉他的手，利落地拍拍灰站起来。他原本柔顺的神情潮水一样退去，转眼变成beta社畜式的冷淡。

等他稍微清醒，看清两具尸体时，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萨瓦眼眸严锐，&ldo;揍过了也打过了，那破塑料袋说&lso;母机走了，不知道去哪了&rso;，这算什么话？他肯定没说真话，等我回去继续严刑逼供。&rdo;

吓死，不是殉情就好。

&iddot;

&ldo;要不然你以为我去哪？&rdo;

不过短短一周，他已经瘦得下巴尖了，气色也不好。整个人像精力和情绪都抽空了一样。

他残忍地鞭打着公爵，连尸体变凉也不停手。

墙板不算隔音，时不时能听到里面凯德崩溃的哭喊，白翎神情空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条人鱼想走，肯定会走去一个没人能去到的地方。

&ldo;嗯，说什么了？&rdo;

白翎转头，看到萨瓦俊朗的脸。他垂下眼睫挡住情绪，&ldo;还没。他说炸母机的事是海因茨去办的。你那边怎么样？&rdo;

萨瓦握了握他的手，冰凉。再这么下去，萨瓦真怕这只鸟的灵魂也要飞走了。

凯德睁大眼睛，那声音……他悲愤欲绝，海因茨！原来你也背叛朕，朕再也不会爱了呜呜呜。

政府大楼的走廊上，白翎靠在栏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ldo;怎么样，问出来没有？&rdo;

&ldo;你干嘛去？&rdo;萨瓦声音都抖了。

有滋有味的生活，他也只过了两年，还不够熟悉。郁沉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继续。

凯德双眼赤红，疯狂冲过来用触手勒死了幕僚，&ldo;都闭嘴！谁也不许说朕不如那个oga。皇叔……皇叔会选我，一定是因为认可我‐‐我才是他心里最合格的继承人，只能是我！&rdo;

凯德的昏庸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在位十来年，几乎没怎么理过政务。

脾气古怪，沉默寡言，情绪麻木，这些才是占据他大半人生的词。

特工？章鱼僵住，你不是跟朕共患难的真爱吗。

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ldo;很好，工资今天就会到账。&rdo;

&ldo;天啊……朕都做了什么？……朕要怎么办！&rdo;

滑溜溜：&ldo;谢谢老板。&rdo;

审问室里，凯德见到白翎，鼻子都气歪了。他的王位被这个o夺了，他的皇叔还被对方了弄成了皇后，怎么什么好事都被白翎占了！

&ldo;算了，他可能真的不知道。&rdo;冷调月色渗进玻璃窗，白翎虚望着窗外，侧颜皮肤几乎透明。

刚一落地，便被拉过去连夜审问。

&ldo;爱妃，爱妃！&rdo;

他噗通从轮椅上摔倒，身体砸在凯德脚边，眼睛死死圆睁着。

鱼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心脏上方插着的刀，刚想说话，满嘴的血沫就涌了上来。

他不管一脸愕然的章鱼，直接拿出终端，当面给海因茨汇报：

以至于审问的时候，凯德一问三不知，让人十分恼火。

无声地靠了一会，白翎摸摸腰后的枪，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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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瓦担忧地看着白翎。侧身时，白翎领口深处不经意露出一抹狰狞的咬痕，深到见血。萨瓦心下一惊，猜到发生了什么。

啪。

&ldo;我俩都觉得，你还年轻……不是兄弟不支持你们，只是事已至此，你可以伤心可以难过可以发疯，我们天涯海角都陪着你。但千万不要产生什么轻生的念头啊，别的不说，就说大1，他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生活。&rdo;

剑鱼怎么也没想到，他玩了一辈子阴谋诡计，最后却死在他最看不起，最窝囊的a手里。

萨瓦：&ldo;……&rdo;

&ldo;特工代号&lso;滑溜溜&rso;，已完成任务。&rdo;

凯德慌得去抓小水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