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页(1/2)  被争夺的寡夫[快穿]_半行诗【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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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陌生,可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带着他跌进一条糜烂的绚丽河水中,随着水波流淌、翻涌,再无法自拔。


沈霜抽出一根烟,冷缪俯身为他点烟,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火花窜起,烟头冒出点点红晕,白雾袅袅从唇畔升腾。


“你被他赶出来了吗?”沈霜问。


这个他毫无疑问指的是冷邈。


“是啊。”冷缪点头,又佯装那委屈神色,“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吗?”


心中的弦不断收紧。


他们才认识短短几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愤怒与屈辱中度过,寥寥无几的温情并不足以支撑沈霜做出肯定的答复。


可是下一秒,他听见沈霜说:“我愿意。”


好像身处教堂之中,白鸽从周身飞起,在大簇艳色玫瑰里,他虔诚亲吻沈霜的指尖,烟灰不可避免的簌簌落下。


指尖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沈霜笑吟吟地夸奖,像来自上位者轻飘飘的奖赏。


“你这样好乖。”


冷缪不觉屈辱,只犹嫌不够,“再夸几句。”


沈霜将烟灰抖在冷缪自觉摊开的掌心里,“得寸进尺的坏狗。”


冷缪却突兀抬手,握住沈霜手中夹着的将将燃尽的烟蒂,灼热的烫意在手心里蔓延,疼痛也没有让他蹙眉。


“干嘛?”沈霜平静地问,并不意外冷缪的行为。


路边的野狗总归和驯养的不一样,疯一些、神经一些,也是正常。


“奖章。”他说。


冷缪摊开手心,随手丢下烟蒂和烟灰,手心里被烫出的痕迹红肿,不一会儿便起了个水泡,等伤口好后,会留下永远的疤,或是白色,或是灰色。


他想留下一些,某个角落里,他们平静地幸福的证明。


“蠢。”沈霜并不为此感动。


冷缪探头去看沈霜的表情,疏离矜贵的,和冷邈如出一辙的表情。可他却并不气馁,细细摩挲着沈霜的肩头,“蠢人干蠢事。”


他确实做了不少蠢事,得来这个评价也实属正常。


“我们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沈霜问。


“过几天,我会打理好的。几个月吧,玩尽兴了就回来。”


冷缪愿意暴露他处境的不利,却不愿详细去说,太丢份了。


沈霜彻底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沉沉睡过去,画似的眉眼舒缓、宁静,时间也凝固起来,藏在角落里。


冷缪轻柔将沈霜翻了个身,明目张胆搂在怀中,彻底代替死去的哥哥,怀抱着爱人。


细碎的耳语传来,连接成熟悉的,几乎恨透的名字。


“冷绛。”


冷缪的手缓慢收紧,眼眸因为愤怒而泛红,却不知该死盯何处。


他不能怪沈霜记挂着正牌老公,更不能冲一个死人发泄怨气,于是只能怪自己,为什么远赴国外。


若非如此,当初冷绛和沈霜一切的幸福,或许都该由他与沈霜共同构成。


冷缪一遍又一遍宽慰自己,试图与心结和解。


没事的,他们来日方长。


何况他与冷绛长得如此相似,将沈霜记忆中的名字替代就好。


他抬手,隔着虚空,沿着线条,勾勒出沈霜的面容。


手指在半空中轻颤,沿着线条竟缓慢勾勒出一个人形。


洁白画布上是一条枯竭的艳色河流,曲线画出斑驳的河床,残留的血色河水、裸露的沙石……


徐丰年猛然丢下画笔,惊诧发现,那竟然是沈霜的模样。


颜料的味道在宽敞画室中浓烈席卷,敲门声骤然打断思绪。


“老师,我来啦。”


熟悉的带着暗哑的嗓音响起,徐丰年倏地拉下画布,掩盖见不得光的未知心事。


他站起身去开门,门外的沈霜今天穿着花色短衫,白色亚麻裤,腰间坠着同色白色飘带,直直垂下。


“老师,下午好。”青年笑得温柔,声音是软的、哑的,眼眸里的仰慕倾泻而出,海潮一样将人包裹。


徐丰年只觉得脚下一软,好像并不是踩在实木地板上,而是轻飘飘、软和的云里,“请进。”


不远处,倚着一辆白色摩托屈腿抽烟的高大男人暗含警告瞥了一眼,像路边的野狗一样凶恶,骤然让徐丰年回神,他拧着眉去想。


那好像是冷邈的弟弟,冷家三儿子。


沈霜走进画室,门被关上,隔绝冷缪探究的目光。


大多画师颜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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