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巴卡尔找到了目标人物。

&ldo;进了我们酒馆的门，就不可能再出去了。&rdo;恶魔开口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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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最讨厌听巴卡尔这样的老牧师跟他绕圈子了。

&ldo;我想要自己……&rdo;

这人身上过于浓厚的圣殿骑士团气味，实在令人作呕。

埃蒙德径自将祂扶了起来，很快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巴卡尔的身影。

&ldo;小心一点。&rdo;

&ldo;滚吧。要不是你给的条件足够丰厚，我才懒得搭理你。不过好的一点在于，我一定会给你真的东西。时间过去几百年之后，你就会如期在你想要的时间点苏醒。&rdo;

他一屁股坐到了恶魔的对面。

恶魔正在酒馆里与周围的人一起玩骰子和纸牌，一看到巴卡尔，脸上就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

&ldo;所以你是来和我做交易的？&rdo;

梅菲斯特连手边的纸牌都懒得碰了，充满期待地说：&ldo;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少要一点报酬。&rdo;

巴卡尔点头。

巴卡尔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ldo;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能告诉你。&rdo;

&ldo;能不能稍微给我透露一点小消息，你是想蓄积力量，像一颗小胶囊一样在百年后重新绽放惊艳所有人，谋划一些毁灭世界的阴谋吗？&rdo;

&ldo;我太懂你们了，你们教会总是太压抑，让你们受尽了苦难，现在想要弃明投暗，我们非常欢迎。&rdo;

&ldo;我想要让自己的灵魂留存下来，我知道你有办法做到这个。&rdo;

&ldo;我就知道你们是最棒的人类了。&rdo;恶魔自从吞食了哥谭的一部分权限之后，就能在这座城市里迅速移动，就像现在这样。

梅菲斯特一下子兴趣全无。

&ldo;什么？&rdo;

埃蒙德也发现，巴卡尔这副装扮看起来更像是后期，只不过不能完全确认是在自己去世之前，还是在自己去世之后。

对于自己则是探求延长寿命或者永生。像巴卡尔这样祈求将自己的灵魂留下的还在少数。

恶魔完全不困了，祂兴致勃勃，现在就要与巴卡尔签字画押。

在祂写下名字那一刻，原本隐藏着自己身影的恶魔就忍不住出现在两人面前。

死亡天使阴沉着脸，将他们要的记忆如数奉上。

&ldo;我就知道你们人类贪心不足，总是向我们恶魔索求这些东西，无趣！&rdo;

祂真该找人记录下来，然后宣扬出去，看看他们的样板画信徒都在向恶魔索求些什么，说不定就能带乱几位新人信仰崩塌。

&ldo;既然你们这么爽快，那我也送你们一点小礼物吧。&rdo;恶魔喜悦地说道，然后一打响指，埃蒙德和哥谭一起陷入了这场记忆之中。

恶魔突然来了点兴趣。他以为巴卡尔会像之前来的那些先辈一样，二话不说找到空隙就开始攻击，一点意思都没有。

&ldo;说好两周时间，两周后我会来向你们讨取我的报酬。&rdo;

祂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卷轴。

&ldo;梅菲斯特，我知道你的规矩。&rdo;

埃蒙德就坐在离他们不远处，亲耳听着巴卡尔询问：&ldo;我想知道，人在死去之后，灵魂还能不能留下来一段时间。&rdo;

一样。

哥谭啧了一声，说：&ldo;这看起来像是他中年的时候。&rdo;

恶魔像毒蛇一样仰起头，眼睛里充满探究。

恶魔谈兴一起，说道：&ldo;我所见过的人类，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在向我探求死人滞留人间这件事，为了他们的亲人、爱人。那你呢，上帝的忠仆，你是想让身边谁的灵魂归来？&rdo;

签过契约之后，哥谭就变得虚弱了许多，脸色苍白。

巴卡尔现在在这片记忆之中似乎并不身处哥谭，而是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这里的装饰埃蒙德从来没有见过。巴卡尔头发已经接近全白，面色凝重，没有一丝笑意，腰侧挎着圣殿骑士团的佩剑。

巴卡尔抬头，蓝眼睛亮得惊人，几乎能将恶魔灼烧。梅菲斯特在心里暗骂：这人的形象放到教会那里，完全可以完完全全直接贴进宣传画里。

恶魔笑眯眯地说，全然没有上次在伦敦那样狼狈。

梅菲斯特诧异地扬起眉毛，这倒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选择。大多数人只是寻求将亲人的灵魂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