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就是你全部的遗言？&rdo;赫利亚问，手移到他的下巴上，再次轻轻捏住它。

杰森在她的亲吻里笑出来：&ldo;我可以让莎士比亚替我说吗？&rdo;

莎士比亚总是对的，赫利亚想，他说恋人之间总是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

杰森抿了抿唇：&ldo;我……我知道。布鲁斯曾经找我谈话，他说我不该欺骗你。我只是觉得……好吧，我在某一刻莫名其妙做了一个决定，并且自以为是地觉得它相当天才。不过现在看来这确实蠢得要命。&rdo;

&ldo;我揍完了。现在你可以说你的遗言了，杰森&iddot;陶德。&rdo;

的话咬了回去。

赫利亚瞪了他一眼。

&ldo;现在你见识到了，&rdo;赫利亚朝他露出自己尖尖的虎牙，&ldo;它还会让你流血、掉眼泪、求饶，并且脸上高高肿起，身上留下伤口。&rdo;

&ldo;真令人害怕。&rdo;杰森低笑，&ldo;但我想他是对的。莎士比亚总是对的。&rdo;

她的手掌从他胸膛上收了回来，虚虚握成拳，假意威胁地抵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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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ldo;我说完了。如果你要揍我的话，你可以动手了。&rdo;

&ldo;我只是一个想要祈求女朋友原谅的愚蠢的青年。&rdo;杰森低声说。

赫利亚想，她也许注定得不到一段温和、平静又顺从的爱情，因为尽管她曾经希望自己的约会对象驯服又柔弱，但她最终发现，自己从来就对这样的人不感兴趣。

&ldo;但你确实让我难堪，并且捉弄了我。&rdo;赫利亚不客气地说。

&ldo;不是。&rdo;杰森说，垂下眼

罗密欧与朱丽叶，荒谬可笑的误解和引人落泪的谢幕。阳台、月夜、亲吻……一切的一切，莎士比亚总是对的。

杰森小声痛哼，在她松开他后继续道：&ldo;所以无论你是否相信，赫利，我只想说，我并不是在故意捉弄你，或者想要让你难堪，又或者蓄意欺瞒只为了达到我的目的。&rdo;

也许对她来说，一段恋爱里必须要有一点横生枝节的玩意儿，无论那是一段争吵或者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反正足以引发她对感情模模糊糊的认知，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吧，巧言令色的青年。赫利亚在心里想，将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腹上碰了一下，又仰头给了他一个亲吻。

&ldo;莎士比亚说爱是粗暴、专横、野蛮的，会像荆棘一样刺人，&rdo;杰森轻声说，将她的金发拨到耳后，又亲了亲那儿，&ldo;我小时候读到这段时，对此嗤之以鼻。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的观点，因为这听起来不浪漫，也不漂亮‐‐爱应该是柔软、完美的，不是吗。&rdo;

在赫利亚想要开口之前，他又迅速补充：&ldo;但是揍完之后，我还有其他的话要说。&rdo;

他明明当初看上去笨笨的，连聘她当保镖都得算好半天的账，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侃侃而谈起来了？

赫利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ldo;你是古罗马的演说家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