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页(1/2) 论如何改变我和老婆的悲惨结局_语洛洛【完结+番外】
萧时衍微微颔首,摆足了自己求贤的姿态:“能用的人用,不能用的养着,实在不行的挪个地方。周大人底下的人要是能办事的,本王不会亏待。要是只会耍嘴皮子的,本王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给他们口饭吃就是了。”
周阁老并未对他这个回答表态,倒是忽然说道:“殿下很像年轻的陛下。”
萧时衍被说得一愣,这个说法他闻所未闻,况且连他自己也从不认为有何处相似。
“陛下年轻时也是这么跟老臣说话的。”周阁老把茶盏端起来抿了抿,“陛下刚登基,老臣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有一回陛下把老臣叫去,也是这么跟老臣说话,说‘朕知道你们底下人都有各自的盘算,可朕不打算把你们怎么样,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养着’。殿下今天这番话,跟陛下当年一个样。”
只是可惜时过境迁,周阁老激流勇退,那位陛下老了,却依然想要继续坐在年轻时的位置。所以周阁老再也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萧时衍心里觉得意外,竟然不是周阁老的玩笑话,不过他父皇年轻是什么样,他没怎么见过。
他记事时父皇已经登基好些年了,整日里忙着朝政,对他这个排行不上不下的儿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关注。
他见惯父皇坐在龙椅上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有时候萧时衍也会想,等我坐到这个位置上,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态呢?
“周大人过奖了。”萧时衍起身拱手,“本王今天来就是跟周大人说这么几句,还请周大人保重身子,天冷别老往外头跑。”
周阁老让人送他出去,却在离开前让侍卫递给萧时衍一个薄毯:“殿下,陛下今日问‘老五最近在做什么’。老臣说五殿下最近在茶楼里斗诗画画,跟从前一样。”
萧时衍:“……周大人替本王瞒着,本王心里有数。”
“老臣没瞒。殿下确实在茶楼里斗诗画画,老臣说的都是实话。”
出了周府,贺明远给他披了裘衣:“殿下,周阁老这是答应了吗?”
外头有点凉快,贺明远都嫌弃这糟心的天气,可是眼前的萧时衍却笑了,他拂开手中的寒意,也驱散心里最后的不安。
这样的天气好啊…等来年化冰了,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没有明着答应,就是递了话过来。他问本王在做什么,说明父皇心里头对本王不是全然没数的。”
萧时衍轻松上了马车,找了舒服的姿势坐好,示意贺明远替他斟酒。
贺明远伺候惯了,倒是能接着问道:“殿下是说,陛下也是在试探几位皇子?”
“父皇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底下人谁跟谁走得近他心里门清。阁老说的是实话,也是替本王表态‘老五没掺和这些事’。”
贺明远叹了口气:“殿下,您跟陛下这来回的弯弯绕绕,臣听着都头疼。”
萧时衍喝酒后舒坦多了,嗤笑道:“头疼就对了,你头疼说明你看懂了。”他把手揣进袖子里,摸到了那块麒麟玉佩,又在手里搓了搓,“行了,回府。明天还得去茶楼斗诗呢。父皇既然问本王在做什么,本王就接着斗诗画画给他看。”
马车辘辘地驶过京城冬日的街道,店铺的灯笼一盏盏地亮起来。萧时衍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摩挲着那块玉佩。
过了几天,朝中果然有人递了折子,说三皇子性子莽撞,不堪大任,请陛下早立大皇子为储。紧跟着又有人递折子说大皇子结交外臣,德行有亏,请陛下立三皇子。
两边各执一词,在朝堂上又吵了起来。
散朝之后萧时衍照旧去了茶楼,说书先生今天讲了新段子,讲一个老财主家里三个儿子争家产,老大跟老二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家产落到了老三手里。
满堂哄笑,萧时衍也跟着笑。
“这说书先生是不是在影射咱们家?”
贺明远不敢议论天家的事。
萧时衍也不怪他,从袖子里摸出块碎银子搁在桌上:“这说书先生讲得不错。明天让他再来一段。”
发作
大皇子和三皇子在朝堂上那场架终于让皇帝发作了。
那天早朝刚过半,三皇子的人递了本参大皇子在府里私藏甲胄的折子。折子里写得有鼻子有眼,说大皇子府上后院的库房里藏了武器,是他外祖家那边的人从兵部武库里私下弄出来的。
大皇子当场就炸了,说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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