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用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沈清砚的肩膀“我就走了几天而已，你和谢序真没吵架？”

所以他没拦着贺霖，也知道沈清砚那段时间动不动就叫贺霖和纪珩来家里玩是为什么。

沈清砚死命憋住自己的眼泪，他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看见奶奶，奶奶的状态看起来和生病之前差不多。

沈清砚伸手捧住谢序的脸“你看那个我都已经说过不是你的错了，你不许再自责了”

谢序稳稳的接住他。

知道了这个真相之后谢序很多奇怪的举动就有了依据“怪不得呢，其实贺霖私下里给我说过他是你找来的，他还偷偷建议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沈清砚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来。

沈清砚毕业典礼大家说好了要一起去的，江宥仪要不是临时有事要出差，肯定也是和他们一起去的。

“感觉有点奇怪，另一个我诶……所以你一直有前世的记忆？”

“行，那我们先进去吧。”

她刚见沈清砚就注意到了他通红的眼眶，还以为沈清砚和谢序吵架了，尤其是刚刚两人的相处不像是平时那样自然。

沈清砚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谢序，我好像做了梦，但是又很真实……不对，你已经到家了，那不是梦？”

“也许他也回去了，我好像重新回到了前世，及时拦住了你。”

昨天的记忆像是电影画面一样灌进脑袋里。

谢序紧跟着跑过来，帮着江芝韵扶助沈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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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老谢呢？他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唔……”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沈清砚重复了一遍谢序的话，如果那不是梦的话，其实他和谢序已经经历过一世了，不，是谢序已经经历过一世了，他只有昨天的记忆是没有前世的记忆的。

“……嗯，那不是梦。”

老人家坐了一路的车也是很疲惫，沈清砚帮她收拾好东西沈奶奶已经睡着了，沈清砚轻轻关上门离开。

“砚砚，怎么跑这么急啊？”

“砚砚？”

谢序也有些不确定。

“那不是梦？”

沈清砚蹲在旁边仰头看着奶奶“没有，我就是想您了，我可担心您了，看到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们回来路上遇见宥仪了，他们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等他放开捂着脑袋的手才看到旁边呆滞坐着的沈清砚。

怪不得……他有时候也觉得谢序似乎有些过分紧张他了，还有地下室的画，那根本不是谢序梦到的场景，是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十年啊。

“那我回来了，那个沈清砚呢，他真的死了”

贺霖辞去保镖的工作的时候偷偷给他说了真相。

很快谢序也皱着眉头坐起来，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会是前世的沈清砚穿过来了，一会是他回到前世及时拦住了沈清砚。

虽然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是那个沈清砚亲口说的不是谢序的错，他不想谢序再因为这些心里不舒服。

……

沈清砚跟着沈奶奶进了她的房间，帮她收拾东西。

虽然是下午了，外面气温还是很高，待了这几句话的功夫几人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贺霖问过我，要不要告诉你他是我找来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奶奶！”

称呼用的乱七八糟，但是沈清砚理解了谢序的意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扑到谢序的怀里。

谢序等在客厅里，两人对视一笑。

“砚砚……”

沈奶奶坐在床上休息“砚砚，心情不好吗？”

“真没有，真的只是想您了。”

“嗯。”

那是两人结婚差不多一年的时候，谢序确认他的心理是真的没有问题就提前把答应贺霖的钱给他了。

沈奶奶这才放下心来。

进来之后沈清砚才注意到房间里房间里到处都是适老化设计，安全扶手、零坎地面设计、折叠浴凳……

突然沈清砚紧张的攥住谢序的袖口

谢序几乎立刻就认出来了，前世的沈清砚已经离开了，这是这个世界的沈清砚。

江芝韵笑着开口“几日不见，清砚这是想奶奶了。”

贺霖觉得该看心理医生的不是沈清砚，是谢序，只是后来和谢序相处起来又觉得谢序也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才作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