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最终，沈绍初扯开了话题，目光掠过了在厨房的程聿， 问，“他每天做饭？”

沈绍初险些被气笑，他真想撤回刚才说的话。

沈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说话。

这倒是沈绍初第一次进室内，房子的空间还算凑合，干净整齐，玄关处摆着多巴胺色系的花，一看就是沈绥插的，门板背后还挂了许多装饰品，沙发套也是高饱和色系，上面还摆了一排的娃娃，应该是沈绥爱玩的游戏角色的周边。

沈绥说，“可是以前这些都是我哥和我哥的秘书做啊。”

“那你知不知道别人暗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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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要做家务做饭啊，然后再过来陪我玩游戏拆快递收拾东西，再远程处理一些工作，有时候还会帮我看作业。”

程聿沉默了片刻，“岁岁，你知道什么叫暗恋么？”

“不用啊，我每天都在打游戏买快递拆快递，偶尔插花。”

沈绥不假思索地回答，“每天打游戏买快递拆快递，偶尔插花。”

“嗯，好，我明天给我最喜欢的岁岁写情书。”

“程聿的爸爸来的时候都带了好多东西，还给我们做了午饭。”

“你说和我是好朋友，你没有否认。如果我不问你，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了？”

“要不要靠着我睡？”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不需要干活吗？”

沈绥回过了头，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沈绍初又说，“我不插手，不代表我认可他，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件事不愉快。”

主语又漏了。

站在沈绥这边的陈履川给他做思想工作，劝他知足，至少沈绥没有找穷人，否则恋爱脑起来说不准要去挖野菜。

程聿答，“真的。”

程聿将人搂了过来，“好了，早点睡吧，不然明早叫你上早课又起不来。“

“要。”

沈绍初刚坐下，一转眼的功夫就看见沈绥跑去厨房不知道跟程聿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他从程聿手里接过了一个洗干净的高脚杯，又见他弯腰从酒柜下面取了一瓶红酒出来。

070 不想我吗

沈绥说了句，“我又没有暗恋过别人。”

说白了，他就是被人伺候惯了。

沈绥回答说，“你不认可就不认可吧，我认可就好了，又不是你跟程聿谈恋爱，他用不着你的认可。”

程聿顺着他的话道，“是挺正常的，我只是给你做饭，给你带早餐，帮你拿书提电脑，开车送你出门，陪着你去各个地方吃饭而已。”

“真假？”

沈绥怪他不早说。

怎么感觉他要变成别人家的了。

“当然是真的。”程聿顿了顿，“岁岁，你说话好像总是漏点字。”

又要不搭理他。

终于，沈绍初让步了，“好，我不插手。”

“不知道。别人给我写情书了或者表白了，我就知道。 ”

沈绍初下午的机票，午饭吃完就准备离开，不过离开之前，他以申请签证需要的资料为由让沈绥进房间找资料去。

“不要忙活了，坐下吧。”

沈绍初：“……”

“这么忙还有空谈恋爱？还是分了吧，往后事情越来越多，他更没空了。”

“那你每天干什么？”

“我自己开车过来的，不喝酒。”

第二天上完早课回到家沈绍初就来了，程聿在做午饭，沈绥去开的门，见他两手空空，忍不住说，“你拜访别人怎么也不带东西。”

“你要是还是劝我搬家，就不要说话了。”

程聿让他干活，他立刻就有理由劝沈绥分手。

“真假？”

“那他每天干什么？”

“你别管。”

沈绥说，“知道意思就好了。”

沈绍初沉默了几秒，沈绥的情绪立刻写在脸上。

沈绍初：“……我是来拜访你们的吗？”

沈绍初竟无话可说。

程聿表达的方式是含蓄的，小心翼翼的，是行动代替语言。沈绥与他恰恰相反。

“是啊，不过也不是每天，我们偶尔也在外面吃饭。”

沈绍初摸了摸他的脑袋，沈绥正生气，把脑袋偏开了。

“不是叶嘉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喜欢我，我觉得你的表现很正常。”

沈绍初又扯开了话题，“就算我同意了，你小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