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心想。

“对啊。”沈绥在他怀里找了个好一点的位置窝着，程聿将他拥住，又合上了眼睛。

“画什么？”

“我当老板，会给自己放假。”

“你爸爸也没睡呢，这个点还在回复我的朋友圈。”

“下次你自己出门。”程聿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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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那我们只能明天见了。”

“我感觉这里好小，一下就逛完了，你说我们签证还能去别的国家吗？”

“老年人睡不了太久，不用担心。”

程聿：“……”真是一个比一个能熬。

原本程聿还担心沈绥倒时差熬不住，没想到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左右还很清醒没有一丝困意，并且精挑细选地发了一条下午在埃菲尔铁塔和塞纳河畔照片的朋友圈。

沈绥主要是在拍景，里面也夹杂着程聿给他拍的那么几张单人照和一张让路人拍的合照。

程聿拧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手液，洗手，顺便把沈绥的手也给洗了。

沈绥抿了抿唇，回复：您根本没和我们出去。

沈绥打开了手电筒的灯蹲在旁边给程聿照明，笔滚得还有些远，好在程聿的手臂长，很快够到了。

沈绥问：“老板不批怎么办？”

程聿看他发完，按了一个赞，然后劝他放下手机赶紧睡觉，否则明天要起不来。

抵达酒店以后沈绥一一给小姨、沈绍初报平安，程聿则是将行李箱的东西收拾了出来。

沈绥说，“她还没睡呢。”

沈绥轻轻放下手机，摆好枕头钻进了被窝，还在程聿的脸上亲了一下，程聿不得不睁开了眼睛，“晚安吻？”

“那你把老板开了自己创业当老板。”

程聿抽了两张纸巾替沈绥擦了擦手指，说话时不忘抬眼看他。

“国内现在五点，叶嘉起那么早，是有什么活动么？”

沈绥心想他和程聿也没怎么样啊，他只是靠在程聿肩膀上而已。

程聿的爸爸也没有睡觉，因为沈绥的动态下面有他的评论：怎么不发我的照片？

“画你啊。”

“我在回叶嘉呢。”

“我的apple pencil掉进去了。”沈绥把平板搁在了床上，正要趴地上去找，程聿便立刻将人拉起来了，“我来找。”

程聿知道她忙，于是道，“您不用操心，我们自己安排就好，今天还要倒时差，我带着岁岁出去逛逛。”

你才可爱。

“以前你夸我适合当画画的模特，我以为是要画点立体的，那种小人五官这么圆润，也适合当模特？”

“还有机会的，你以后想来我会陪着你。”

“又是那种四宫格的小人么？”

沈绥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准备画画的。”

沈绥拼了一个九宫格，合照放在中间，熟练地屏蔽分组发了出去。

程庭知回头看了他俩一眼，又转回去了，“我是老了，不是瞎了，你们可得注意点儿别当我和司机不在。”

“那他还能倒过来时差吗？”

“我就是觉得很可爱啊。”

“我又不是老板。”

沈绥啪嗒一下关了灯，躺回了床上，继续捧着手机玩，还告诉程聿，“你先睡觉吧我再玩一会儿。”

“以后是什么时候？以后工作了没有时间。”

程聿本想摸他的头，但手撑了地板，觉得脏，于是忍住了，站起身，准备去洗手，沈绥跟条尾巴似的跟了过来。

他找进了房间，发现沈绥正抱着平板蹲在地板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可以。如果按照你的攻略手册逛完还有劲的话。”

巴黎和国内差了七个小时，到的时候是巴黎中午，程聿的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他们午餐怎么安排。

沈绥沉默了一下，想想沈绍连创业亏了那么多钱，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真没有那个头脑。

程聿闭着眼睛说，“因为他下午睡了。”

许女士匆匆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程聿的视线扫了客厅一眼，这会儿沈绥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跟老板请假。”

不过他深谙沈绥睡前爱说话的习惯，肯定没那么快睡着。

沈绥思索片刻，“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主要是想着来都来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

072 先别回来

下。

“岁岁，地上有什么宝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