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睁开眼，商明诀走了进来，对方问他：“身体好些了吗？”

许多钰：“……哦。”

许多钰喝了两口粥，这才抬头：“我的烧已经退下来，你去工作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了。”

应该是给他量体温，许多钰听到电子体温计发出的“滴”声音，因为离耳朵很近，所以听见了。

“台风”一靠近他，许多钰就变得混乱。

许多钰的体温稳定住了，医生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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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钰摇了一下头：“没事了。昨天麻烦你了。”

许多钰愣住了：“没有……吧。”

商明诀抬起手，又摸了一下许多钰发烫的脸颊，这才收回手。

虽然烧是退了，但免疫系统刚加班加点地大干了一场，身体自然还是累的。

公猫公狗做手术不需要开腹，两个医生同时在做，做完之后统一给商明诀发了照片。

似乎觉得许多钰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商明诀看着他：“煮粥而已，没什么难的。”

商明诀伸手轻碰了一下许多钰的唇，许多钰的气浅浅吹拂过他的指肚，商明诀的手指烫了一下，随后用指肚在许多钰的嘴唇压了压。

他用笃定的口吻说：“许多钰，你回答得很犹豫，应该是有喜欢的人，只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

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多钰躺在床上，光线很暗，几乎照不到他，商明诀看着他模糊的眉眼，说：“许多钰，你睡吧。”

商明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坐在床旁的单人沙发上。许多钰以为商明诀在他旁边，他会睡不着。

每一个昏睡吐着舌头的公猫公狗旁边，都放着两颗小铃铛一样的蛋蛋。

商明诀说：“是宠物医院打来的电话，今天做绝育手术。”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许多钰隐隐约约感觉商明诀在他床边走动了几次。

商明诀又很直白地问：“你想谈吗？”

见商明诀转过身，许多钰立刻低头老实吃饭。

商明诀把房间大部分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盏勉强照明的小壁灯。

没多久医生来了，询问许多钰吃药时间，又测量了一下体温。

许多钰坐在餐桌上吃自己煮的那碗面条，窗外的霞云在他眼里变成色块，而商明诀是颜色最深的色块，一直移动在他周围，像气象局标注的台风。

直到商明诀又说了一遍“睡吧”，许多钰只好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不一定要用，但绝不能没有。

许多钰正襟危坐，开口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当人类挺好的。”

商明诀收回了手，去拿体温枪，测了测许多钰耳蜗里的温度。

商明诀说：“许多钰，你不用这么客气。饿吗，我煮了米粥。”

商明诀像一个医学界的大拿，只凭几句话就给许多钰下了诊断书。

吃饭的时候，商明诀接了一通电话，他起身去客厅讲电话。

许多钰醒来时，体温完全恢复正常，商明诀不在他房间。

许多钰身体疲乏，但有商明诀在，他也没那么想睡。

许多钰睡觉很老实，生病后更老实，躺姿一直没变，整个人陷在黑暗里，呼吸比平时有些沉。

许多钰惊讶：“你还会做饭？”

许多钰没有多想，老实回答：“没有。”

原来是猫猫狗狗的噶蛋日。

许多钰抬头看了过去，商明诀的话很少，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我不过去了”、“可以”、“嗯”就挂了电话。

许多钰大概不太舒服，皱了一下眉，头朝另一侧偏了偏，总算开始用鼻子呼吸。

商明诀不仅会煮，还煮出了胶质，一看就熬了很长时间。

-

商明诀重新走到床头，不知道是不是鼻塞，许多钰竟然用嘴在呼吸。

许多钰看到照片露出很奇怪的表情，被商明诀捕捉到了，问他怎么了。

既然谈到这个话题，商明诀问他：“许多钰，你谈过恋爱吗？”

等许多钰吃饱，商明诀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许多钰闭目养神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

这倒也是。

“……”

商明诀问了一个很隐私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稍微有些复杂，许多钰想了想：“不知道，目前没有想过。”

商明诀走过来，坐到许多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