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霜手一抬，就把他抱住，“我不是燕明霜，是谁？”

燕明霜叹了口气，“符融，我当时身为神山的下一任大长老，身上被寄予厚望，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符融咬紧牙齿，“燕明霜，你可不能再骗我了。”

“我带你走。”

对上燕明霜那双眼睛，符融的呼吸都凝滞了。

燕明霜的话音一落，道侣契约也成。

符融的脸上还是有些不甘，但还是道：“在深水崖。”

燕明霜又继续道：“符融，结束这一切好不好？把穆琬还给他们，现在我也不用当大长老，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隐居。”

“这些年里，他可曾让你见过她？”

燕明霜却死死抱着他不放，“可是刚才你快死了，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放不下你，我做不到恨你。”

是燕明霜。

燕明霜沉声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怎么样，也是人皇，身上有一丝天道庇佑，我的术法对他没用。”

“可那天晚上，动心的不止是你一个人。”

燕明霜捉住谢逢君的手，一寸一寸挪开。

他的眼底满是怨恨。

他把符融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难道你连我的心跳都听不出来？”

燕明霜的额头微微鼓起青筋，他倏然盯着符融。

亲。”

可没想到，下一刻，谢逢君的拳头被人握住。

“而且他现在受了重创，正是虚弱的时候，稍微让他记忆混乱就可以了。”

符融都做好了准备接受这一拳，但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听到这话，符融整个人都愣住，一行眼泪沿着他的眼尾滑落。

“燕明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为他卖命许多年了吧？”

符融指尖颤抖起来，“你说的话太好听了，我总觉得不真实。”

他刚说完，谢逢君就一拳打向他。

燕明霜带着符融转瞬消失。

符融都愣住了，他的唇角流淌着鲜血，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燕明霜……从未这么抱过他。

谢仪微微颔首，“我有一个办法，你不是最擅长给人制造虚假的记忆吗？”

谢仪挑眉，“加上我的不就行了。”

“好。”

符融一时间有些怔愣。

然后挥手把符融抱在怀里。

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这个胸膛，他等了千年万年。

“如此，你可相信我了？”

符融有些迟疑地转过头来。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挡住那拳头的人。

符融的脑袋被迫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是熟悉的。

“是。”

“而每一次你略过淳于夫人的时候，符融的心底都只会觉得快意，兄妹相见，却不相认。”

燕明霜的手被推开，他顿了顿，哑声道：“符融，但凡你对我服一下软，我们都不会错过这么久。”

话音一落，燕明霜和符融的脚下就出现了一道天道法则的契约。

但符融还是一心想要推开燕明霜，“滚。”

“穆琬在哪里？”

燕明霜低声道：“那我们现在就签订道侣契约。”

符融的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你不是燕明霜，你是谁？”

谢仪的唇角微微勾起，“你就给他制造一段……”

谢仪又继续道：“你恐怕不知道，他就把我母亲藏在了楚砚的后宫里，伪装成了崔望的母妃。”

符融微微一愣。

燕明霜眸子紧缩，“你说什么？”

燕明霜没说话。

燕明霜留给他的，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背影。

而燕明霜把他抱在怀里之后，就伸手擦掉了他唇角的鲜血，“别怕，我在。”

符融一把把燕明霜推开，“滚，你装什么好心，看到我现在狼狈的模样，你很开心吧。”

燕明霜声音嘶哑，“你真以为这几千年来，我就对你一点动心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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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融也听到这话，他阴冷冷地盯着燕明霜，“燕明霜，你若是敢对我动手，她也不会好过。”

“我跟你说过许多次，要你不要意气用事，可是你还是强行带走了阿琬，并且几千年不让我看见她，符融，是你把我越推越远。”

符融的眸子紧缩，身体颤抖起来，再三确认，“真的是道侣契约？”

谢仪似笑非笑，“这些年你也没少见过淳于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