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页(1/2) 天幕剧透拆家幼崽是千古一帝_九灿三两【完结+番外】
户部主事敲了敲仓门板:“那你忧心啥?”
老吏弯腰从门槛边捡起一粒漏出来的谷子,在手里捻了捻:“粮多了,事儿也多。晾晒、翻仓、防霉防虫,哪一样不要人手?上头催得紧,底下人跑断腿。丰收是好,就是这仓真塞不下了。”
他把谷子丢进嘴里,咯嘣一咬:“不过话说回来,老汉我管了三十年粮仓,头一回愁的是粮太多。这愁,我乐意。”
户部主事一拍脑门:“差点忘正事。户部这回让我来,就是跟你对完账,往上头递折子。新仓已在城东划了地,开春动工。”
老吏愣一下,笑得满脸褶子:“那敢情好,等新仓盖起来,老汉我就不愁了。”
弹幕飘过:
「仁宗周昭,真是把钱花在刀刃上的男人,闷声攒家底。」
「这盛世,如你所愿。」
「老吏凡尔赛式烦恼。」
「仁宗二十七年无大仗,百姓能喘口气。」
「这才叫仁宗,庙号没白给。」
「仓门一开,满满的安心感。」
「盛世的底气,就是仓里有粮,百姓不慌。」
小熊猫爪子往画面里一指,天幕上出现圣祖成长的快进镜头。
【仁宗留给圣祖的,不只是粮和兵。天启起居注记载,仁宗很重视对圣祖的政治教育。仁宗从圣祖五岁起,就经常带他上朝。从圣祖识字起,就手把手教他批折子。圣祖的政治嗅觉、做事分寸、待人宽厚,都是从仁宗身上一点一点学来的。
后来圣祖对自己的儿子宣宗,用的也是同一套法子。一代人教一代人,一代人传一代人。这才是大周真正的根基。】
弹幕飘过:
「五岁就上朝了?」
「别人家孩子五岁还在玩泥巴,圣祖五岁已经在听朝议了。」
「听不懂没关系,先听着。」
「这跟现在有些老板带孩子听大人开会一个道理,听多了自然就懂了。」
【仁宗在学习上对圣祖要求严格。可在学习之外,给了圣祖很大尊重和自由。圣祖小时候闯过不少祸,炸过御膳房,烧过宫殿,淹过御花园。每一次都是仁宗在后面兜底。
天启起居注里有一段:圣祖八岁那年把御花园西边暖房烧了。火势不小,烧掉三间偏殿。
仁宗赶到时,圣祖脸上黑一道灰一道。仁宗没骂他,先问他有没有伤着,让人去查失火原因。
查出来后,仁宗让工部改进了暖房防火措施。】
弹幕:
「圣祖小时候真的是熊孩子!」
「所以圣祖后来做事,不怕犯错,因为他知道错了可以改,有试错的才有进步。」
「仁宗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攒了多少粮,是教出了圣祖。」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小熊猫的爪子往画面里一指,在一组快进的镜头里,小娃娃在案边画格子的画面慢慢拉远,换成了一间更大的御书房。
坐在案后批折子的人,换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帝王。面容清俊。
【圣祖在位二十四年,四十岁那年,把皇位传给年仅二十岁的宣帝。圣祖退位后,搬到宫城西边寿宁宫住,当了太上皇。可太上皇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平。圣祖在起居注中多有吐槽。】
弹幕:
「不太平?什么意思?」
「宣帝:父皇,我又来了。」
「太上皇:你别来了,朕想静静。」
「哈哈哈哈父子要来了!」
天幕画面切到了寿宁宫的院子里。圣祖坐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的竹椅上,正低头翻话本,偶尔拈一颗花生米送进嘴里。
院子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宣帝大步走进来,手里拿一本折子,边走边喊:“父皇!父皇!户部说今年南边商税比去年多了两成。您说这银子拨给水军,还是留着修路?”
圣祖翻书的手一顿:“润择,朕退位了。”
“儿子知道。”
“朕现在是太上皇。”
“儿子知道。”
“朕不管事了。”
“儿子知道。”
“那你还来问朕?”宣帝没皮没脸嘿嘿笑,在圣祖对面坐下,把折子往案上一搁:“可父皇比儿子有经验,儿子拿不准,还是得问您。”
他自顾自倒杯茶,喝一口,皱眉:“这茶凉了,儿子让人给您换一壶。”
圣祖看他一眼,拿起折子翻了翻:“拨水军。”
“为什么?”
“南边商税涨了,是因为海路。水军不换新船护航,明年商税就得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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