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能符合要求。就算有人符合要求，他也不喜欢。

霍弈川下意识凑得更近，想去闻，恰好白放星偏了下头，两人的唇瓣不经意地擦在一起。

“因为，我最开始误会你是那种男模。”霍弈川垂了下眼皮，“我……最开始没钱的时候，有很多人推荐我去卖。”

“我觉得你的想法也很现实。”霍弈川说，“这个世界上有愿意付出一切的人。可这种人，一般没资格喜欢你。”

白放星被他的反应逗笑，“逗你玩的，我哪有那么小气？”

英国的同性恋人很多，他在那种环境中成长，也渐渐觉得同性恋没什么。但在华国，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接受。

并不关乎任何普世的价值。

习惯去记录了。

霍弈川却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

霍弈川看向白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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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资格？”白放星好奇地歪过头，“什么意思？”

霍弈川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便见白放星一脸苦恼。

“胆子很大，不过，我喜欢。”白放星与他碰了碰杯。

“你也觉得我很对？”白放星挑眉，“大家一般都劝我现实点。”

……让他更醉了。

“但我可能没办法喜欢别人。大多数人，对我都是带着目的。但我想要的不是结婚，而是爱情，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种爱情，是不是很奇怪？”

没有惩罚。霍弈川甚至有些失望。但又听白放星慢悠悠说道，

两人都顿住。

白放星眼中很清晰地出现诧异的神情，却没有霍弈川担忧的厌恶，“为什么？”

虽然他从没有见过白放星身边出现过谁，男人、女人，都没有。谁都不配出现在白放星的镜头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人。

“我知道。你不下海。”白放星笑。

就好像自己若是失去了美貌、金钱、地位，这些人就会毫不犹疑地抛弃自己。

从小到大的追求者太多了，有男有女，不乏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但白放星不喜欢他们看自己的感觉。

想得到。

“居然把我认成那种人，该罚。”

白放星尝到了果酒甜蜜馥郁的气息。

想拥抱。

白放星喜欢极致的感情，他对认真喜欢的事物可以保持长期的兴趣，比如做生意，比如摄影，比如资助霍弈川，所以对别人有着同样的要求。

“那，”霍弈川看向他的眼睛，“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白放星捏了捏霍弈川的后脖肉，那里有一只纹上去的狐狸，摸起来和普通的肉没区别。

对上白放星平静的眼睛，霍弈川最先在酒中失去理智，按住白放星的肩膀，吻了上去。

那笑容给了霍弈川安定感，继续说，“而你那么漂亮，住着很好的房子，最开始我以为你也是要我去做那种生意。但接触越多，我越觉得自己的想法狭隘。你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靠自己也能过上非常好的生活，根本不用靠别人。尤其……还是男人。”

霍弈川深吸一口气，“我以前有段时间，以为那个进出你家里的男人，是……养你的人。”

“抱歉。”霍弈川突然道。

再加上一切都能自给自足，白放星根本没有谈恋爱受伤的打算。

白放星顿了一下。

“不过，就算要卖自己，我也要卖给自己喜欢的人。”

经过一番对话，他俩的距离不知不觉变近，肩膀挨着肩膀，霍弈川一侧头就能嗅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果酒味。

霍弈川身体微微绷紧，很快又放松下来，主动凑过来给他摸。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谁。

“好。”

白放星看向少年的侧脸，认真问，“然后呢？”

拍完照，两人一起喝了点酒。白放星问霍弈川什么想法，霍弈川道，“想进世界杯，拿金靴。”

白放星索性道，“对于我来说，感觉最重要。”

“……不奇怪。”霍弈川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声音微哑，“我觉得你的坚持是对的。”

也许是喝了点酒，看见白放星，霍弈川的脑袋就开始晕乎。

霍弈川立刻道，“我当然没有去。”

想亲吻。

但霍弈川的眼神过于深邃，好像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一样。

“为什么突然道歉？”白放星手一顿。

就是纯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