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站起来：“忘了，后来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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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02：“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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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寒星一怔：“如果我看不懂呢？”

02补充：“不过都是公式，回来投影给你看会更好。”

02理直气壮：“我可以睁着眼睡觉啊。”

寒星的体征渐渐稳定，期间医疗室中机械臂不断给他注射药剂，剂量很小，需等体征回传再做下一步分析。半夜给他用了一次镇定剂，付寒星当时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你的眼睛，可是睁着的！！”

对面的付寒星脸颊比初见更瘦削苍白，是癌细胞发展的结果。

02没说话。付寒星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上快速裹覆攀爬。

02慢慢走出医疗室，关节间仍旧发出响动，付寒星沉默。

付寒星：“你昨天没走？！”

言罢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医疗室能听到明显骨节活动的咔擦声轻微……

这话说完，将纽扣按在付寒星的手背上。那颗纽扣发出滴的一声后，从边缘处生长出非常薄的生物膜，速度异常快，分裂奔涌急速覆盖包裹完付寒星的手掌，没有连接缝，从手臂上又展开往上爬覆。付寒星用另一只手去触碰覆过生物膜的地方，很薄，几乎摸不出来，材质很像是02的皮肤触感，极像人，但又总有那么点不一样。

次日付寒星醒过来，感觉好很多，抬手看手背，明显皮肉消瘦稍许，是癌变的表征。

02转身按了个钮，回答：“生物服，能让人在虹中行走3天。”

付寒星：……

【你可以起来活动一下，早餐02会送来，你的体征已经趋于稳定，半小时观察期后就能离开医疗室】02走后，露西提示。

【基地2号门即将开启，请确认生物服展开完全】

付寒星：……

注意到他目光，02眨了一下眼，缓缓开口：“早上好。”附送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02直言：“推测中你本来就不应该看懂。”

“这是？”

付寒星缓慢站起来，掀开衣服下摆，他的腰腹伤口被缝合过，已经止血了，他走了几步，捂着腰，额上渐渐渗出冷汗来。付寒星深吸口气，想着，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存在可能，还存在变化。身侧的手不由握拳捏紧。

02：“和Papa以前在穹顶内的研究基础一样，能自动生成氧气裹覆你体表往外20厘米范围，也就是说，你整个机体所摄入的气体来自于这套生物服。至于这套衣服抗辐射的部分，我没了解过，你想知道我可以背给你听。”

02将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捏在手里，站在基地2号门内，转头对付寒星说：“可能有点不舒服。”

穹顶自从透明化后就没有再收起来，付寒星掀开毯子坐起来，头顶上还是有阳光投射下来，他很喜欢。伸手随便理了理头发，阳光晒得人微暖。

早上十点零五分。

【02今早会带你去树林】

低头，余光瞥到一团东西，还没睡醒的脑子反应不过来，凝眸看去，倒吓一跳。

02坐在昨天的位子，姿势都没变动过！

付寒星：“它的原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