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石碇天挑着眉。

如果，他试想如果……

「她怎麽也来了？」

「嗯，我保证！绝不反悔！」石碇天以唇相吮，以表诚意。

顶着红咚咚鼻头，蹭着他的脸颊。

「这样可以了吧！」

他命中注定让她给吃得死死……

「嘻！当然可以！」

也许，这辈子柳缃渟就是他命中的死穴。

柳缃渟挽着他的手，「别这样啦，笑一个，人家不喜欢你绷着脸……」

「缃渟……」他喊她的名字，语气含有浓浓警告意味。

「什麽？」这、这明明是两码子的事情，怎能拿来相提并论！

双手往他的肩上搥打，脸颊上的水渍早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会场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让石碇天的脸当场绿了。

石碇天一脸拿她没辙，默默望着教堂上头的耶稣。

当时那把刀是刺进她体内，他恐怕就得面临失去她的後果！

她惦起脚尖，唇轻掠过他的脸颊，辗转来到他的耳边，窃笑。

「别忘了，你曾答应过我什麽！」

「喂！你……」伸长手臂，拉住了她。

柳缃渟见着他微笑的矬样，也就不再任性，乖乖任他将自己揽回身边。

关於他母亲先前所说的事实，他一直无法谅解与释怀，所以导致当他一看见母亲石芳艳现身会场，才会面有难色。

石碇天将她搂得更紧，底下的交缠也更炽、更深。

「这句话是你说的，你保证绝不反悔！」有这句话，就够了！

他口中的她指的其实就是她母亲石芳艳。

她甜笑。「呵……那麽我们就能继续未完成的事……」

「讨厌！讨厌！下次绝不要再替我挡，知不知道？」

石碇天深深吸口气，然後很有风度对她母亲露齿微笑。

一副我就是想绷着脸，看你能拿我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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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违背良心，我通通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你明知我不可能答应，也无法抛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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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碇天望着她甜笑的模样，熊熊跌进她的迷惑中，深深为此陶醉了。

「好，如果你想继续ㄍ一ㄥ下去，那婚也不必结了！你就继续当你的黄金单身汉！」柳缃渟拗着脾气，准备跩头离开会场。

他明白母亲当年的苦衷，但他气的是她居然给自己一个错误的讯息，害他差点儿失去心爱的女人，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说服自己谅解她不可理喻的行为。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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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後的某天，是石碇天和柳缃渟举行公证结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