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不能。”驱马上前几步，储良玉无意谴责射箭的将士。

但这本也无什么过错。

待用上明远的假名后，便混在军营中月余。

五里，十里，十五里……

听着身旁人笑语“阿姊既是不言便这般定了”，储良玉莞尔。虽阿远不这般她亦会有求必应，但使上些小手段，她着实更受用。

军营比姚怀远料想的有趣。纵然良玉阿姊只要她作个近侍，她还是私自跟着些散兵做些琐事。

……

待追到第二日天明，储良玉望到了戒备森严的城墙。

“这……罢了！”

“有敌！”镇定地要副将集兵查探，储良玉纵马朝着绿影那处追去。

两军交战，如战俘何？或是一死，还能免于受辱……

“这……”储良玉正欲拒绝，却被姚怀远喂了口糕点。

“这有何打紧？”拉着姚怀远坐到案旁，储良玉温笑道，“既是北地平了，南疆亦该平……咱们拾掇好南疆，不是就势可以返都……这般，岂不是兵不血刃，逐鹿于野？”

“若是以明相的性命为筹码要其性命，明相以为有几成胜算？”瞄着愈来愈近的人影，薛毅不经意抬袖，露出半块玉符。

请遣南疆，而皇妹借机滋事，邀了贼军来犯？”冷声将心底的猜测道出，姚怀远紧手道，“糊涂！阿姊莫不是不知薛毅一行，虽是山贼起家，却也不容小觑？”

射虏原是她们据北地时的军规，那将士并无过错。

这不，迎面的箭已被眼前的盾牌挡住了。

“可将军只命婢子守在此处……”侍婢望着足尖不为所动。

姚怀远知晓这箭的来意是取她性命。

黛眉轻扬，姚怀远转足朝向储良玉方向，疾呼：“将军!有敌！”

可那远处的绿点是何物？

“呵！没想到祈国明王竟是这么一身硬骨头。”以为身边人与自己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薛毅狂笑着冲姚怀远道，“明相还不知吧！祈帝已是给老身送了国书。国书上说，只要护住您的性命，再除掉那

只是，想到身后人自称是“薛毅”，姚怀远便知她性命无虞。

“阿姊！”盯着迎面而来的箭，姚怀远应了声。

而她所念之人，正被缚在的高高的旗杆上。

这箭是从阿姊那处来的。

“明相，你说若是老夫以你为筹码，逼储将军退军三十里，她可会应？”咋咋忽忽与墙下人问话，薛毅舞着手中的大刀甚是张狂。

招手唤来跟在她身边的侍婢，姚怀远低声道：“快去告诉将军，有敌来袭……”

运粮点兵列阵习武……

去吧！去吧！她也觉得郊外比府中有趣！

竭力去瞧远处移动的小点，姚怀远面色一凛。

所谓虽千万人，却独见你，即是这等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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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高处俯瞰，姚怀远只觉着戎装的储良玉煞是好看。

“嗯？”似是听到远处缥缈的声线，储良玉心有灵犀地朝高处一望，正见姚怀远身后显了一道绿影。

“那或是更不能……”没压低声音，姚怀远意味深长地与薛毅一笑，

翌日。姚怀远到了营地。

“阿姊竟是这般想的？”压下心头的不悦，姚怀远拉住储良玉的袖子，“带孤去军营……”

“阿远！小心！”听到身后的箭声，储良玉下意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