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陆萌和男朋友分手了。

持久战，有点体力终归是好事。”

关掉闹钟，关雅在列计划的笔记本上做了记录。

枕边的手机，屏幕在无声中明明灭灭。

关雅没有什么恋爱经验，遇到这种事情，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安静地聆听。结果这小姑娘一倒起苦水来，一发不可收拾。

“你能这么想就好。”沈秀莲欣慰地笑了笑，双手温柔地抚着女儿的后背，“妈妈希望你能坚持，可别只有三分钟热度。”

关雅到学校已经是上午第三节课后。

关雅第二天上学光荣地迟到了。

“小雅，对不起啊，昨天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拉着你哭诉到那么晚。”陆萌压低声音，歉疚地说。

夜渐深，月渐明。书桌右上角的小时钟，指针从七点半走到十一点。

不出所料，所有的任务都在规定时间内圆满完成了。

关雅盘坐在床上，抄起手机立马回拨。

在这三个半小时里，关雅将学习过的知识记得滚瓜烂熟，然后把第二天各科要讲的内容全部预习了一遍。

平时的顺遂给了她假象，久而久之，她忽略掉自己的知识盲点，有些马虎大意，以至于高考失分严重。

她坐在阳台上发了小半夜的呆。直到天光破晓，才有了睡意。

“嗯。”关雅笑着允诺，“妈，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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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眼睛肿得像桃，一个眼圈黑成熊猫。

“行了，我不打扰你学习。别弄太晚了，你记得早点休息。”沈秀莲叮嘱完，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帮关雅把飘窗前的窗帘拉上，这才安心地离开她的房间。

“没事，你能恢复心情就好。”关雅轻握她的手，微笑道。

全是陆萌打来的。

后来陆萌哭着哭着睡着了，关雅却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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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萌答：“肠胃炎。”

高中的时候，关雅数学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考试前基本不用怎么复习。

“我帮你请了假，班主任也没说什么。”陆萌邀功，“怎么样？我机灵吧。”

夜里十一点零五分，闹钟准时叮铃铃响。

关雅眼皮忽然一跳，问：“你请的什么假？”

“小雅——”

昨晚陆萌拉她煲电话粥，一直到凌晨两点半才罢休。

她记得关雅最近经常跑厕所，肠胃貌似不太好，说这个比较有可信度。

重回十七岁，在学习能力和心态方面，关雅对自己很有信心。经受住考研考博压力的她，心早就被千锤百炼过。

电话很快通了，那边传来委屈的哭腔。

所有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的，不过除了地理和数学，其他科目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关雅坐着伸了个舒服懒腰，而后站起来活动几下腿脚，麻利地收拾完书桌，准备上床睡觉。

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有五六个未接来电。

一进班，陆萌和关雅面面相觑，相继沉默片刻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