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答应你做的事我做到了，现在只剩你答应我的了。”卫庄说着，两指间多出了一颗药丸。

“大叔！”天明和项羽被卫庄带来的手下拉住，直接向外面拖去。

“大叔，我没事！”天明一面摇头一面擦眼角的眼泪。

“天明。”短短两个字，伴着温和的笑意，一旁的麒麟看着竟有些痴了。

“天明……回去吧……”盖聂摸了摸天明的头。

看过。

他突然有些明白卫庄为何这么执着于盖聂了，如此笑容，怕是十三年前的那些时光，盖聂只笑给卫庄一人

自从盖聂来鬼谷之后，从未露出这么真心的笑。

些愧疚。

“师哥……”卫庄靠近盖聂耳边轻轻吹气，引得身下男子的轻颤。

“大叔！”天明一见到盖聂，便扑了上去，一下子抱住。

（二十）

“大叔……呜呜……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我知道是他们把你赶出来了，他们为了墨家把你送给卫庄那个

“大叔你呢？”天明拉住盖聂衣袖，死活不放手。

盖聂闭眼，微微张嘴，微苦的药丸被卫庄塞进来，入口即化。

“大坏蛋！”天明抹了把眼泪，坚定地站在盖聂身前，张开双手，护住盖聂。“大叔别怕，我保护你！”

看着他的眼神，盖聂知道，天明交给他，便没问题了。

“小庄，”盖聂主动走过去，拉住卫庄的手。“送他们回去。”

要是他知道他最敬重的大叔曾经是嬴政的男宠，现在又成了卫庄的禁脔，他一定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说

“师哥，你和这小鬼的话说完了没有？”卫庄不耐烦地收回鲨齿。

“大叔，一起走。”天明固执地抱紧盖聂。

“小庄……好热……”盖聂微张双唇，脸红地呵出热气。

“大叔，是不是大坏蛋威胁你？”天明不死心。

“天明，大叔不走。”盖聂一狠心，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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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盖聂笑得苦涩，带着绝望的意味。

会恨他一辈子。

“这就好。”盖聂低头，转过身蹲下，“天明，你回去吧。”

“呵，

“少羽，这几天谢谢你照顾天明。”盖聂看向一旁的项羽。

“有趣，送死的我从来不嫌多。”卫庄邪笑，鲨齿泛着寒光直指天明。

盖聂回抱住天明：“天明，没事吧？”

“大叔！！你在哪儿？”天明吵闹的声音由远至近，盖聂收了思绪，推开房门，看到院中精神的小孩，一

“小子，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马上放开我师哥；第二，我送你去死。”霸道的声音在天明身后响起。

“小庄！”盖聂急着挡在两人中间。

“盖先生见外了，照顾天明时我的分内之事。”项羽对盖聂点头。

盖聂觉得身子一热，难受地扭动一下。

大坏蛋，我不要当墨家巨子了，我要和大叔在一起！”天明抱紧盖聂，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二十一）

“少羽，天明就拜托了。”盖聂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被卫庄抱回了房间。

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