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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哑然失笑。

“那是什么问题?”

郁睿一噎。

“不是题的问题。”

谢黎有点意外, 但还是顺着郁睿的话想了想, “没有谈过截止的时间,所以应该也没什么限制。怎么了?”

郁睿再回神时无意识地攥紧指节,然后他神色冷淡地转开视线。

“……”

“是人的问题。”

“……”

“知道了,我之后一定认真考虑。”

郁睿掩盖过神色里还残留的一点不自在,语气淡淡,“你周六下午有时间吗?”

“……”

谢黎一怔,点头笑,“好。不过钱上我没什么需要,不如每周给一个机会让我去你家找你蹭饭?”

“……随你。”

“嗯。”

既然田学谦都没有提过,那谢黎的成绩……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提醒。做不做随便你。”

郁睿蓦地失语。

“这周六?”

他知道谢黎说的是事实。

他侧过脸,片刻后才笑着转回来——那笑里竟然还有些类似无奈的情绪。

因为他突然发现,对这个问题,“不是”比“是”更让他心里莫名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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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见他起身,慢慢松了目光, “不是要跟我谈谈?”

“这个问题上次我们在超市时候好像就聊过了?”谢黎微挑眉,“我不会教人的,班长。”

“嗯?”

就好像自己身上有什么让这个“病人”上瘾的东西一样。

谢黎笑了,“班长,田学谦给你布置监督我学习的任务了?”

谢黎说:“班长,你不会真以为——我对随便哪个人都能像对你这样耐心吧?”

“……”

“我已经定下一份新的周六的家教兼职——如果你需要,那我可以让那边再帮你留意一下。”

“还有最后一件事。”

明明在自己面前死缠烂打又变态又有病的,换到其他人那儿永远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郁睿似乎没回过神, 茫然地看他。

“如果上周是换了别人,不要说讨论问题了,”谢黎笑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和你之外的人,像我们现在这样聊过天?”

“?”郁睿显然没听懂。

谢黎被他难得的迷糊逗笑了,“你去田学谦办公室之前跟我说的,你忘了?”

郁睿回神。他迟疑片刻, 还是开口说道:“你在网咖的兼职要做到什么时候?”

郁睿心情复杂。

郁睿默然几秒,又道:“你尽量换个别的兼职吧。网咖这个兼职的熬夜程度对身体会很不好。你做短时间的还可以,高二课程轻松也没关系——等到高三全面复习开始,你这样多少会影响成绩。”

“如果你急需用钱,那可以……跟我提。毕竟詹先生那边还要多亏你之前帮忙。”

“……但你上周跟我讨论过那道数学题,我不觉得你在辅导方面有什么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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