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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耳说的是对的。他说常怀是生, 常怀就能再生。

月光下，一道剑影快速的划向魏子缭的脖颈。

常怀第一次庆幸这诅咒连带着痛感一起给他磨灭了，不然他不被烂死也得疼死。

“哧——”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石针伸出，常怀被撕裂分成了碎肉块。

可惜不能再陪陪子缭了，希望他好好活着。

不痛啊。

鲜血留入祭台，被贪婪的吸收着，墓中山河动荡渐渐平息，大火也熄灭。

“我说他是生。”

“别！”而就在这紧要的时刻，有人出声阻止了冰河。

的身后是歪歪曲曲的痕迹，零零碎碎还散落着骨头和血肉。

“欠了个情。”冰河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常怀这样想着。

几千年了，他从来没让任何人为了他而献祭。

“那便是生。”李耳一笑, 一道白光从祭台生起, 被撕裂的常怀渐渐复原。

圣人所言世界并无至刚至柔, 亦无对错。唯心所论, 其物所致。

夜来身上的疼痛被安抚了下去。

红光越来越盛，一根石针忽然从祭台下深处，刺破常怀的背脊，贯穿他的心脏。

“圣人, 您说那祭台上之人是生是死？”夜来对李耳拱手, 恭敬的问道。

“轰！”常怀再生，献祭取消，这火又烧了起来，墓也开始崩塌。

常怀嗤笑着想，自己的心脏一定很大。不然，都烂成了这样，他还没疯。

尤其是对魏子缭这样的人。

再次活过来的常怀被夜来丢在了魏子缭身上, 兽群和圣人消失。夜来抱住了有些虚脱的冰河。

“嗯。”冰河一挥手，一道似水般流动的透明身影出现。

夜来的身上又是一片烈火灼烧, 可惜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软弱。

“你欲他生死？”李耳摸着胡子问夜来。

“小友何事？”老子亲和的很，也不废话直接问夜来的想法。

之前献祭的，为的是他爹。是被他爹引诱的，但是这个叫常怀的讨厌鬼，啧！烦人！

这种愚蠢又自私的东西就应该被清除才对。

“怎么？”冰河闻言看向匆忙赶来的夜来。

43 痛失所爱[VIP] 这就是对魏子缭最好的惩罚。

他是祭品，即便没有了双眼也没人比他更清楚祭台的位置。

“真是，没那金刚钻还非得揽那瓷器活。”夜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阴沉着脸爬起，他讨厌欠什么人的。

一阵阵红色的光芒闪过，常怀的胸腔早在爬的时候就被磨开了，透过那个洞，甚至可以看到那颗跳动的心脏。

好好活在他给他的这个重新来过的机会里。

冰河是真的想宰了他。

常怀艰难的翻身上祭台，烂肉和脓血流在了祭台上。

“亲爱的, 借李耳先生一用。”夜来向冰河借另一位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