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来得早，天地一片银白，学校门口到教学楼有一个缓坡，下了雪后雪再被踩结实了，会很滑，步履维艰。

，她的男朋友已经换了个人，上一世王漾偷偷摸摸结婚了又偷偷摸摸的离婚，最后嫁给了个年龄大她十岁左右的有钱男人。

王盈平衡感不好，也有些怕，和陈茉手拉着手勉强保持平衡，一点一点往下挪，其实也很好玩，就是摔跤了因为穿的厚，也不会有大碍，不少人是笑嘻嘻的，算是紧张的高中生活的一个小小调剂。

“嗯？是吗？”

王盈动了动手指，没有在意，看着窗外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发呆。

“真的什么都不会？唱歌也不会？”陈茉笑了笑，王盈看着窗外，“不会”

她活到三十岁，感情经历还没有她老弟多，至少他老弟结婚娶了个女人，她由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这种感情她可能有过，却被日复一日的繁忙单调的生活消磨干净，这条去爱一个没有血缘的人神经变得麻木甚至已经死亡。

因为王盈这几天生理期就不跑步，坐公交回去，陈茉和她坐同一路公交，上了公交没有座位了，两个人站在一起。

王盈奇怪的看了眼陈茉，只觉她笑得莫名像是有什么秘密一样，她一直以为陈茉是不屑参与到班级活

王盈抓紧她的手腕，心不在焉摇了摇头，“什么都不会，不去”

“我不知道”王盈声音充满迷茫。

“那老姐我想和他试试，”

“我也有首歌，等下好好听听”

“噗嗤！就因为这个？”

笑意收敛，陈茉稍微认真问，“最近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吗？”

陈茉勾了勾嘴角低头在她耳边蛊惑一般徐徐说道，“要不，你试试，可能就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行”

第一次在王盈脸上看到这么不确定，茫然不解的表情，陈茉脸上的不正经消失，动了动眼皮垂下眼帘，没有给她回答，而是把手伸进王盈口袋，和她手指相扣。

“班里元旦晚会你要表演节目吗？”王盈没戴手套手直接抓着冰冷的扶杆，陈茉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抓着扶杆的手臂上，让她抓着，因为穿的羽绒服有帽子，头发披散开不方便而且容易起静电，陈茉随手把头发绑了起来放在身前，用的头绳还是找王盈借的。

“没谈过？”

“她脑子不好会被骗”

也是唯独这件事，她没有任何资格给两个小的意见。

有钱的老男人也不能戴着有色眼镜一概而论，至少这个男人对王漾很好，王漾真的很幸福，天下的男人除了她弟她老爸，她都不信，这个男人勉强能让她把王漾托付给他。

“嗯”

“嗯，有些担心”

下了晚自习，所有学生都要经过这段路，惊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重物坠地声。

元旦晚会，王盈没有节目，被文娱委员缠得不行，只好唱首歌，王盈故意挑了首全班都会唱的歌，她开了个头，全班人一起唱，一曲完，王盈功成身退，陈茉坐在她旁边笑她五音不全，王盈翻了个白眼。

“担心什么？”

陈茉扬眉，语气好笑，“被骗会掉肉会死吗？你就这么想你妹，不能想些好的”

“嗯？”王盈眨了下眼，转过头看着她，又默默转过头看着窗外，好一会才说，“我妹妹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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