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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她的脸。

“不不不，实则是你，要了我的人，要了我的心，一转身就不见了人，影子也找不见。我只能在四海通衢处哇哇大哭。”

“若我们……之后会如何？”预感到有些事情总会发生，宋则想问清楚，“先前每一次以后，记忆就中断了，好像活那辈子只为这件事情。你老实告诉我，之后会发生甚么。还有，好像有时候我们并没有……”

“我的记忆也只到那些时候为止。”

宋则掐完她的腰，又给她揉一揉。

芙蓉帐暖, 衣衫尽解, 发丝潮湿, 隐忍的呻//吟时不时在暖阁里低回, 随着水声泊泊，床单尽湿, 宋则捂住脸，掩住了面红耳赤, 也掩住了头一回泄身的羞耻感。

这人永远不依不饶，一边说着怪话, 一边温柔地替她擦去身下湿漉漉的狼狈。

“花言巧语，花言巧语。如今我才算是真信那个叫宋玠的采花贼是你。”

“嗯？”

但是这个合作……

那些过往，好像是她们错失的半生。

宋则心道：方才她是做了个多奇怪的梦。

“……”想要叫她, 却一下子不知要叫她甚么好。方才, 颠鸾倒凤的时候，意识迷离的时候，她还一声声的叫她。

“每一个我都要你啊。要脸做什么，要你就好。”

宋宗主记取前事，晓得自己身处幻境，唯有和采花贼合作才能走出幻境。

小宋：爱过。

宋则不想理她, 拍开她的手，她只想静一静再静一静。

沉默许久，久到宋玠以为今夜就此结束的时候，宋则捧着宋玠的脸道：“无妨，我们一试便知。”

她叫甚么？

她还要说？同谁去说？

作者有话要说：　　宗主：我问你……

“十一娘，你最喜欢谁？”

合作。

“你是我的心。”

“没有。”宋玠死不承认。

下一幻境，女帝vs和亲宗女。

第92章 疑惑

她是谁？

“呸。每一个你还都不要脸呢。”宋则狠狠瞪她。

为何会与她做这等亲密的事情？

这种安慰, 有比没有更糟。

幻境6结束，一声叹息~~~~

“这样暖和。你忘了，之前你也替我这样取暖。”

“你。”

道：“不是怕冷么，还这样给我捂着？”

小宋卒。

“都是你，每一个都是你。呐，每一个你都口是心非，装模做样，故作矜持，还有……”这一句宋玠悄悄在她耳边说。

“我是你的脸么？”

放下遮在脸上的手臂，室内一片暗沉的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柏香料的气息, 本以为会见到一张跳脱的俏脸，入目的却只有竹青色的幔帐。

“是不是觉得意犹未尽，亏大了？”

“用完就不搭理人？放心，这样的秘密, 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是好事, 不要觉得羞耻。许多人想要, 怎么求都求不来。你体质不错，一点都不像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感。”

寿头：多一个字，少一条命。

“胡说，我不是这样的人。十一娘，你可有发现，每次你说的都像是你自己。”

自己又是谁？

就好像上辈子，她俩不过是在房里亲吻，之后一切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