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犹豫着，还是把放在他侧腰上的手移开。

两人的目光避无可避，交织汇聚。

“抗体？注射之后就不用怕被感染了吗？”

你们大人最喜欢骗人了……

水珠破碎在窗台。

到最后，你还是以人的身份离开的。

“没骗你…咋还不高兴了？”

戚砚拎着恒温箱，再次折返至工厂大门。

·

“你们早变成怪物了啊。”

……

……

他的口腔里——一点血腥也没有。

男人仿佛是慢了一拍。

“……”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手里的恒温箱依旧保持着人体温度。

“说什么话呢？”

“你要去哪儿找？”

“基地。”

苟延残喘的几个考生纷纷望着他。

当他终于引爆了系统主机，带着装有抗体的恒温箱出现在工厂时。

他把拎着的空油桶随手丢弃，木着脸抬手。——恒温箱在众多目光中敞开，反转，装有液体的玻璃管直径掉落。

人类最擅长谎言。

碎了满地。

“一天。”戚砚推上弹夹。

“我会去找他们的。”他抬起眼皮，对着满面愁容的刘燃。“别担心。”

那是老烟鬼大叔的打火机，碰上混凝土上的湿痕，却燃出火光。

“……嗯。”

“我会把抗体拿回来。”

只剩下一团被机枪扫射成筛子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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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微微眯眼，似乎是深吸口气。

滴答。

“刘燃，我需要你帮个忙。”

戚砚已经忘记，当时是怎样踉踉跄跄走过去，伸手摸上大叔被子弹穿透的脸。

“好。”

“闭嘴。”戚砚继续托着他往前走。

青年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朝背后抛去。

再往里走，就是锁着大叔的地方。

嘴唇跟着细细发抖，眼底快溢出的冰冷又因为仰头倒流。

“你可能需要睡一觉。”

“我…我该怎么……”

心脏被这只字片语戳中，就连呼吸也跟

基地建在阴冷的地下，是研究变异人的起点。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系统做统一控制。

……

[C考场2区，考生戚砚已交卷……]

那里，哪里还有人？

第52章 裂缝

“大叔……”他低头，紧紧拥抱着那不成人形的，已经冷掉的血肉。

“嗯。”

“!”

直到广播声再次出现。

“……”

那只手却只是换了个地方，换成钳住他的下巴。

却发现自己的“队友们”半死不活的躺在门口。——被丧尸咬断胳膊。

“你没咬他们。”

“他可以恢复正常。”

“说的……假话。”

“其实你不用陪我一起来。”戚砚收起入梦卡，垂下眼睫。

放大的眉眼拉近，睫毛还微微打颤。

“可是戚砚，队长他马上都快完全变异了，还锁在工厂，是不是……”

“求你……给我抗体……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这样啊，不然——你一个人去？我们帮你看着队长？”

这场火灾，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秦墨早发现人不对劲，只是没想到，小家伙不高兴还开始赶人了？

果然……